馮蘊似笑非笑地盯住他。
「敢問大王,你的王府在哪裡?」
一句話入耳,裴獗怔愣。
溫行溯忍俊不禁,手握拳頭輕咳幾聲才不至於失態。
在西京,自然是有王府的。
如此裴沖就住在那裡。
但她們在安渡。
原本,大將軍府也是可以改建王府的,但如今正在修葺,做皇帝的離宮……
裴獗自己都被人叫著「上門女婿」,哪裡來的王府?
裴獗正色道:「等行文到了,覃大金會來和蘊娘交接諸項庶務。屆時,就有勞蘊娘費心了,若要建王府,也由蘊娘操持便是。」
又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啊。
馮蘊揚了揚眉,「那我豈不是奪人之位?我做了王府長史,覃大金幹什麼去?」
裴獗勾唇,「我另有安排。」
馮蘊輕哦一聲,仍然笑著。
「那好,但憑將軍安排。」
飯要一口一口吃,馮蘊覺得這也算是一種「高升」。
至少,她從裴獗的床上,升到了裴獗的堂上。
確實值得慶賀。
當夜她便在長門莊設了宴席。
原本只有三個人的夜宴,她覺得不夠熱鬧,又將留在莊子裡的一群美姬都叫了過來……
賀傳棟到莊子裡來接妻子,恰好碰上這番熱鬧,被拉著入了席。
裴獗和溫行溯正襟危坐,他一個人坐在下首,局促不安。
可很快,賀傳棟就發現自己想錯了。
美姬們並不會去討好裴獗和溫將軍,而是一門心思都在馮十二娘的身上……
連他自己的妻子,也是如此。
文慧的視線,總是放在馮蘊的身上。
隨時要注意著她吃什麼,喝什麼,需不需要什麼……
平常對他的照顧,都遠不如這般盡心。
賀傳棟震驚得無以復加。
更震驚的是,文慧不肯跟他回府。
她道:「明日一早,我要去玉堂春,徑直從莊子裡坐牛車過去便是,回府反而麻煩。」
賀傳棟遲疑一下,「你可是為楊三娘子的事情,生我和父親的氣?」
文慧微愕,隨即笑著搖頭。
「我如何敢生郎君和父親的氣?沒有的事。我只是許久沒回莊子,想多陪陪娘子和姐妹們……」
她又小意地拉了拉賀傳棟的手。
「郎君先回吧,妾明日打烊便自行回府,父親那頭,還得你替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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