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罵「老天無眼」的聲音,充斥在花溪村,就連大長公主都極為震怒……
「這李老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當初李宗訓在鄴城大搞「競職」賣官的事,大長公主便嗤之以鼻,這事傳入耳朵,她對此更是不屑,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
選西京不選鄴城,是對的。
一個如此不堪的人,是沒有前程的。
李宗訓扶持小皇帝治下的鄴城朝廷,長久不了。
大長公主心裡徹底認同西京朝廷的正統,因此她更需要與裴獗夫婦搞好關係。
她讓人備上禮品,又親自去到禁足在家的濮陽漪房裡,恩准她出門。
「你帶著東西,去莊子裡看看王妃。這件事情,她受委屈了,若有人胡說八道,本宮亦可為她作證,那些煤球,不可能作假……」
濮陽漪眼睛一亮,從榻上滑下來,親熱地挽住母親。
「阿母不怪她了?」
大長公主眉頭一沉,「我怪她做甚?」
哼!濮陽漪的臉龐俏生生地揚起,目露狡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蘊娘霸占小界丘礦山,私造工坊的事,耿耿於懷……」
大長公主眉目暗沉,沒有吭聲。
濮陽漪察言觀色,又道:「再說了,她這次是不顧朝廷的禁令,偷偷和楚州做買賣,阿母當真不往心裡去……」
大長公主睨她,稍微沉下眉眼。
「阿母沒有這般小人之心。」
她當然不會承認。
接著,連藉口都替馮蘊想好了。
「依我看,這個馮十二娘不是見錢眼開的人,做事也極有分寸。花溪的煤球,本就供不應求,若只為賺錢,她全然不必賣到楚州,惹來閒話。所以,我猜,此舉應是得了雍懷王的授意……」
濮陽漪全然沒想那麼多,聽大長公主說得頭頭是道,也來了絲興趣。
「授意何為?」
大長公主定定地看著她,手指突然抬起,戳在她的額頭。
「笨蛋。你再想一想,馮十二娘是什麼樣的人?她這麼做,肯定是為了搭上鄭壽山……」
濮陽漪甫一出生,日子就過得十分舒坦,很少去操心政事,聞言有些似懂非懂,「她搭上雍懷王就什麼都有了,還搭上鄭壽山一個老匹夫做甚?」
大長公主看著自己天真純粹的女兒。
心底里幽幽嘆息一聲。
「你這輩子,一定要好好跟馮十二娘做朋友。」
濮陽漪更是匪夷所思。
「阿母昨日還不許我去找蘊娘,說她替我瞎出主意……怎麼突然就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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