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蘊轉頭,迎上陳夫人怨毒的雙眼。
「愣著幹什麼?執行村規。」
眾部曲齊聲,「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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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花溪村的慘叫聲和叫罵聲,持續了足足半個時辰。
從陳夫人到侍從,各笞五十,一個都沒有少。
只有陳夫人的一雙子女和隨身的四個仆女,躲過了一劫。
馮貞早已哭成了淚人。
馮梁邊哭邊喊,好幾次想跑到陳夫人的身邊,又被仆女拉了回來,對著馮蘊大聲斥罵。
他想不通,這是怎麼了。
從前長姊不是這樣的……
不說阿母,就連他都可以隨意在長姊面前發火,而她從不敢還嘴。
於是年歲尚小的馮梁,即使心有疑惑,還是控制不住的孩子心性,試圖將憤怒、屈辱,發泄在對馮蘊的質問和罵聲里。
馮蘊平靜地看著他,冷冷道:「有骨氣,你就替你娘受這五十笞。我便饒了她。如何?」
馮梁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他羞愧地咬著下唇,盯著馮蘊搖搖頭:
「你不是我的長姊,你是惡魔,你是會吃人的惡魔。」
馮蘊冷笑:「拉下去。再給我嚎一聲,一同執法。」
馮梁閉嘴的速度堪比馮蘊下令的速度。
就連馮貞的哭聲,都戛然而止。
馮蘊微微一笑。
原來這便是陳夫人要的孝順,長見識了。
這一天,陳夫人是被人抬著丟到馬車上的,馮蘊為免嚇到村裡的小孩,讓人為她裹了一條毯子,遮擋屁丨股上的血跡。
馬車離開花溪,陳夫人仍然在罵。
她嗓子已經完全啞了,破鑼一般難聽。
但令人驚訝的是,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居然生生受了五十笞,沒有因疼痛而暈厥過去……
馮蘊喜歡占足了理再動手,這一局打得很爽快。
就是稍有一點不足——早知陳氏這樣耐揍,正該多打幾下。
對她生笞繼母的行為,圍觀的人群里,看法是不一致的,各有各的見解,甚至南轅北轍。
但馮蘊就像不知道那般,面帶笑容地目送陳夫人的馬車離開,然後才溫聲對眾人道:
「臘月初六、初七,為慶花溪由村及鄉,長門出資擺兩天流水席,與鄉親同喜。」
人群略一驚怔。
接著便是山呼海嘯一般的恭賀聲,以及歡呼聲。
馮蘊:我看到了,有讀友說,把我的名字看成了馬瘟……
二錦:是的,從前有個弼馬瘟,很是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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