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嗯聲,「緊要。」
馮蘊想不出來是什麼,始終懸著心,直到裴獗有些受不了她走路的速度,彎腰將她抱起來,大步往內室而去,她才隱隱察覺有點不妙。
今日裴獗一身鐵甲,懷裡抱著個人,竟是健步如飛,雙臂硬得像石頭似的,帶著馮蘊飛快地穿過庭院,入得屋子,用腳將門一踢,便拉下簾帷,吩咐道:
「都退下!」
仆女們看到大王那雙眼睛,便已緊張得垂下眸去,多一眼都不敢看,應聲就下去了。
馮蘊讓他丟到榻上,身子輕輕地彈了一下,整個人仿佛懸浮在空氣中,一時哭笑不得。
「大王這是要做什麼?」
裴獗沒有說話。
手下的觸感綿軟得不可思議,在即將遠行的當下,每一絲每一寸都更是叫人珍惜,他低下頭去,隔著布料輕輕吃她,一口一口如品味珍饈,馮蘊今日為送行而特地換上的新衣,很快便濕潤一片……
「裴狗……」
她喉頭髮啞,無力阻止,讓他磨得又酥又癢。
除了罵他「狗」,難言其他。
「蘊娘……」
他喉頭喊出一聲,似是有話要說,馮蘊睜大眼,卻只聽到含糊的兩個字,「給我。」
她耳朵一熱,男人已重重壓了下來,她手撐在他的肩膀,好似陷在雲朵之中。
被褥是新制的,很柔軟,托著她在他的擠壓下,好似要被整個掩埋。紗帳顫動,她深深吸氣,鼻腔里都是他灼熱的氣息……
「將軍,將軍……」
她平常叫大王,在榻上卻愛痴叫將軍。
裴獗目光幽暗地滑過嬌艷的小臉,傾身下去……
「別……」馮蘊氣喘吁吁地抬頭,胡亂地掙扎兩下,「冷。」
他身上的鐵甲硌下來,冰冷、堅硬,覆著她柔軟的身子,讓她情不自禁地打個寒戰。
裴獗鬆開她,伸手卸甲。
馮蘊一怔,有些不可思議。
她原以為這人只是想跟她親昵片刻,沒料到他竟要來真的……
過去的幾天,他們在房裡很是頻繁,她想著裴獗要走了,也都是依著他,萬萬沒有想到,臨走也能折返回來,再來一次……
這個人……
她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大王要不再留兩日?橫豎你腳程快,也追得上。」
裴獗看她一眼,沒有多話,倉促地卸去鎧甲,雙手撐在她身側,看著她,雙眼赤紅。
他的不舍全然在眼底。
馮蘊心裡一盪,手撫上他的臉。
裴獗很英俊,硬朗,臉部輪廓在燭火搖晃的光影下,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