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玩笑。
裴獗輕捏一下她的臉。
「那蘊娘隨我去西京。」
他說得也很隨意,馮蘊頓了下,抿著嘴看他,「這時才問,不嫌遲嗎?」
裴獗目光深了幾分,「過完年我再送你回來。肯嗎?」
「西京我又沒有去過,為何不肯?玩一玩也是喜歡的。不過……」
她嗓子一拖,裴獗的表情便黯沉下來,然後聽她嘆息:「我什麼都沒有安排,這麼大個攤子擺著,也不能說走就走。」
裴獗喉頭微梗,有那麼一瞬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馮蘊拿手肘他一下,「要不,大王等我幾日?」
再等幾日就過年了,還有御駕等著,裴獗走不開的。
她知道。
裴獗也知道。
他不知道馮蘊是不是故意的,但她提了,他自然要滿足。
「我在白河口等你。」
他說得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馮蘊:「有御駕在,隊伍行進緩慢,蘊娘快著些,三五日便趕到了。」
馮蘊見他說得那麼認真,又生生把玩笑的話咽回去。
裴獗看她不言語,接著又道:「你要是來不及,慢慢跟上也可,我會回程接你。」
馮蘊視線落在他的眼睛裡,拒絕的話便說不出口,這雙眼太真誠,她不想看到他失望。
她慢吞吞開口,用了足夠的時間思考,才道出一個字。
「好。」
好端端的一個男人,因為她應了聲,突然便眼神熾熱,血氣翻湧,心跳得幾乎要破腔而出,馮蘊衣裳還沒有來得及穿上,又讓他翻上來得逞一回。
大概太興奮了,壓抑的欲望尋到一個爆發的出口,他這次勁有些大,馮蘊整個腰都貼在了軟枕上,酸痛莫名,氣得狠狠揪他。
「我就不該一時心軟答應你。」
「是我不好。」裴獗在她面前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無措,動作也格外的笨拙,想哄她,又不知該怎樣下手,只會低頭親親她,撫摸她的頭髮,就似大人哄孩子一般。
馮蘊讓他弄得痒痒的,哭笑不得。
「大王趕緊去吧。再不走趕不上隊伍了。」
「不急,我再陪陪你。入夜前趕上就好。」
「別讓陛下久等,我不放心。」馮蘊推了推他,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是害怕。
今天這人太反常,太亢奮,再讓她留下來,回頭高興了又來一次,她就不要活了。
「嗯。」裴獗略微鬆開她,雙眼迷戀似的落在她的臉上,又低頭親一下她的額頭,每一個字都帶著不舍。
「我先走一步,你慢慢來。」
「嗯。」馮蘊讓他看得臉紅,推了推他,睫毛都在顫,整張臉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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