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蘊和裴獗也是如此。
溫行溯不便多說,側眸看向馮蘊。
「阿蘊,我走了。」
馮蘊道:「此去安渡路途遙遠,大兄要照顧好自己,不然有人該要心疼了。」
濮陽漪嬌嗔地瞪她。
溫行溯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沒有說什麼,慢慢朝她們抱拳行禮。
「安渡再會。」
馮蘊也還禮,「再會。」
溫行溯點點頭,翻身上馬,掉頭而去。
「溫將軍——」濮陽漪還是沒忍住,對著他喊了一聲。
溫行溯停頓一下,回過頭來,騎在馬上迎風而立,衣袂飄飄。
濮陽漪看著他,再望天地之廣袤,突然有悲傷湧來。
「你要好好地。」
她癟了癟嘴巴,很想哭。
「珍重!」
溫行溯微微一笑,執韁抱拳。
「珍重。」
晨光熹微,霞光仿佛從天際破開了一個口子,照在高聳的城牆上。溫行溯隨行有十幾個僕從,還帶有幾車行李,他們走得並不很快,慢慢地,消失在眼前……
第480章 說砍就砍
元尚乙這一摔,再沒醒來。
就連端太后,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馮蘊去長信殿看過她兩回,精神比那日更為不濟,好像神志都散了,呆呆看著馮蘊進來,半晌沒有反應。
「太后可有清醒的時候?」她問。
宮女躬著身子,道:「殿下昏睡時多,偶爾醒轉,只叫陛下乳名,旁的話,都說不出來……」
馮蘊嘆息一聲。
「好生湯藥侍候吧。」
兩個宮女齊齊福身。
「喏。」
馮蘊看過去。
長信殿侍候的宮人,已經換了一批。
昔日端太后身邊的舊人,包括林女史,一個都沒有了。
馮蘊走出長信宮,看著宮闈紅牆,坐上肩輦,在二月的春風裡,穿過長長的甬道。
風很大,她覺得身子一片寒涼。
這深宮,屬實不是人待的地方……
怪不得元尚乙不肯當皇帝。
往常她入宮,還有許多禁忌。
如今,這座宮殿,她已是來去自由。
她那張臉,比什麼腰牌都要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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