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遲疑片刻,「上輩子你隨蕭呈去後,我重傷在身,養傷足足一年有餘。」
那漫長的時日裡,他便是靠著下棋打發時間的。
不僅研究棋藝,還專門研究了馮蘊的棋風,將他們以前下過的每一局棋,都進行了復盤……
馮蘊怔忡,模糊地想起石觀碼頭那當胸射丨出的一箭。
原來,裴獗養了一年半的傷。
「然後呢?你準備練好棋藝,做什麼?」
裴獗:「找你。」
他抬起修長的手,點了點棋盤。
「將喜字擺你面前。」
「然後呢?」
「把你搶回來。讓你侍寢。」
馮蘊心裡微動卻沒言語。
畢竟這世上,少有人像裴獗這樣,將色慾薰心說得如此正經,好似國朝大事一般。
她頓了頓,視線慢慢掃過裴獗冷峻的臉,微微一笑,「我要是不肯呢?」
「你輸了棋還不肯?那便是耍無賴。」
馮蘊讓他的正經模樣逗笑,橫過去一眼,似笑非笑。
「大王太不了解我了。我恰是一個無賴之人。」
裴獗重重一哼。
看著她,忽地唇角一牽,忍不住笑了一聲。
馮蘊愕然。
前世今生兩輩子,她從沒有看見裴獗打從心底里笑過,這樣放鬆,這樣親和,這樣纏綿溫柔……
「大王笑了?真的會笑?」
裴獗無語地哼聲:「我是人。」
「我知道啊。」馮蘊老神在在地應著,不知想到什麼,噗的一聲,跟著便笑了起來,越笑,越止不住,整個人都趴了下去,笑得臉頰抽搐,肩膀直抖,心窩都扯痛了,還停不下來。
裴獗趕緊將棋盤撤下,掌心順著她的後背。
「怎生這樣好笑?」
「太好笑了。」馮蘊好像打開了某種機關,笑得俏臉生光,整個兒撲在裴獗懷裡,邊笑邊捶他。
「你怎麼這樣好笑?」
裴獗:……
他伸臂將馮蘊裹緊,固定住她的手,低頭便往臉上親。
馮蘊朱唇微抿,緊緊閉上,待要推他,又撲哧一聲,忍俊不禁,眼都笑彎起來。
裴獗堵住她的嘴狠狠親了幾口,才又氣息不穩地貼在她唇邊,低語:「還笑?看我如何罰你……」
馮蘊抬眼,笑不可止。
「如何罰?」
裴獗親她眼角,「我贏棋了。」
馮蘊撇嘴,很是不滿,半真半假地質問:「你方才怎麼不悄悄地……讓著我?不讓我發現?」
裴獗啞然失笑,低頭凝視著,輕輕捏一下她的臉頰,眼神滿含深意。
「依蘊娘的脾氣,我贏了才有利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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