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目回頭,看著金戈。
「你我到底是誰的屬下?我怎生越發糊塗了……」
金戈抿了抿嘴,不答。
當天晚上,他便去了孔雲娥的住處。
馮蘊姍姍而至。
金戈拱手,將蕭呈和任汝德的書信來往,據實相告。
「陛下一心待娘子,不求回報。」
馮蘊從鼻翼里哼出冷笑。
「此人狠毒,你看不出來?」
金戈愣住。
若說旁的他還信,那信可是他親眼所見,陛下對馮十二娘全無戒心,願意把自己撒下的餌,捕來的魚,悉數相贈,不藏半點私心。
這怎麼就狠毒了呢?
馮蘊看他一眼,不便明說什麼,只道:
「借我之手,行他之事。無非靜待時機……哼,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金戈摸不著頭腦。
但有一點,他是看出來了。
陛下在馮十二娘這裡,哪怕呼吸……都是錯的。
第492章 差點氣死
淳于焰在花溪等了半月,才再次見到了百忙之中的馮蘊——
兩次求見都被拒之門外,他帶著帳簿坐在馮蘊的書房,又等了約莫一刻鐘的工夫,才看到馮蘊進來。
心下積了鬱氣,一出聲便是嘲弄。
「馮鄉正好生忙碌,見你一面比見皇帝還難。」
馮蘊揚了揚眉。
「抱歉,讓世子久等。」
兩軍交戰,烽火連綿,花溪人多眼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裴獗怕鄴城軍不死心的在背地裡玩下三濫,刺殺、偷襲,特地叮囑葉闖,在馮蘊身邊加派了人手。
無論馮蘊去哪裡,做什麼,侍衛營的人都守在身側,不肯讓人靠近半步……
因此,馮蘊身邊就像添了一張風雨不透的防護網,淳于焰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馮蘊不召見他的時候,輕易出現在她的面前,更別提深夜「私會」了……
「裴妄之,就是故意的。」
馮蘊正在翻看案上的帳簿,聞聲愣了下。
「什麼?」
淳于焰懶洋洋地冷笑,「他防著我。」
「防你?」馮蘊上下打量他,「他為何要防你?」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淳于焰話到嘴邊,發現了馮蘊眼裡的疑惑,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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