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眼下過的日子,可比大多數成婚的女子都要舒服,旁人說什麼不打緊,自在就好。
這些請帖須得在今日發出去。
他躊躇片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這位丹陽郡王,馮蘊有日子未見了,走過來端端正正的行禮,眉宇平和,不見銳氣,與起初認識的時候,已是天壤之別。
一個陽光帥氣,猶如朝陽初升,熠熠生輝。
一個儒雅端方,天人之姿,君子風度。
馮蘊在書齋里寫請帖。
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大晉的官員選拔制,註定了濮陽縱,早晚會走上這一條路。
更何況,他心存內疚……
不過可惜,這二位郎君也婚了。
「小蹄子少來攀扯我。我經營著成衣坊,做自己的主,別提多快活,何須找個活爹來侍候?」
敖七悶頭找阿樓要了釣竿、網子,竹簍,又親手做了魚食。
濮陽縱動了動手掌,「不若原生,但我已知足了。」
一定要做點什麼事,才能填平內心的空寂。
「阿萬這嘴喲,越發刁鑽起來。敢情她沒成婚,賴我們嘍?」
「不如回花溪,瞧瞧咱們,多自由自在……」
這麼多年了,好多姬妾到現在都不敢抬頭直面他……
敖七:「……」
馮蘊點頭,「慢慢養著,時日長了,肯定會更靈活一些。」
眾人哄堂大笑。
婦人多了,難免家長里短。
可是成了婚,就有許多情不得已。
更何況,大長公主怎麼可能任由唯一的兒子,一輩子在花溪教書?
馮蘊看著濮陽縱,「恭喜郡王。」
「還是我們出身低賤,螢火之光,如何匹配日月?」
所以,溫行溯和敖七這樣的,可就太香了。
看得出來,濮陽縱對妹妹的婚事,很上心。
濮陽縱神情黯淡了幾分,「舍妹婚後,我會回京過年,然後,就不來了,村學的功課,只得交給旁人……」
這才自己上山打獵去的。
眾人都盯著阿萬。
「就別揪著我一人了。應姬比我大上三歲,她還沒婚配呢,什麼時候輪到我……」
馮蘊眼睛微微一眯。
馮蘊沒有太多意外,但還是配合地驚訝一下。
溫行溯這樣的,其實才是大多數女子心裡的如意郎君。
因此,大婚之禮就定在花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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