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蘊笑了,「你不說你做了什麼事,我如何罰你?」
她揉了揉鰲崽,打個哈欠躺下去。
「我似乎來得不是時候?」
三個女人一台戲,莊子裡的人這麼多,小打小鬧的矛盾,一直存在。
臘月十二。
那他不敢造次,造次的人,就是塗藍了。
沒嫁人的,住在莊子裡,是王妃的人,也是裴獗的人。
塗藍還沒有開口,濮陽縱打帘子出來了。
馮蘊看他一眼,又望向塗藍,「說。」
馮蘊皺眉,便見濮陽縱上前一步,低頭拱手。
「郡王已有妻室,阿萬再是低賤,也不想跟人做小……哪會生出那些混帳心思,倒是塗姐姐怨我,說我勾了郡王,還找我撕扯一回,娘子你說,可氣不可氣?」
「下午塗夫人就到了,她會和大兄交代婚禮的事,大兄可都要記住了……」
她在花溪住的這些日子,聲稱要跟大家一樣,有一技傍身。
花溪就這麼多人,塗藍會喜歡濮陽縱也不稀奇。
兩側百姓紛紛駐足看去,唏噓有聲……
所以,只要聽娘子的話就好,不用想太多。
「聽說你啊,又是上戰場,又是闖宮的,沒把蓉姨嚇死。」
這是哪個貴族世家來喝喜酒了?
只見官道那頭,慢慢出現幾輛車駕,華麗張揚,侍從一律身著便服,但足有十數人,隱隱透出幾分逼人的氣勢……
她心知,沒有馮十二娘,她不會變成現在這個討喜的阿萬,也不會明白那樣多的道理……
而馮蘊在她走後,卻一個人思考了許久。
然後——
全都放棄了,最後誰也沒想到,她會愛上農具坊里打鐵……
「蓉姨。」馮蘊迎了上去。
他拱起手,客套招呼,臉上有細微的尬變。
她倒是看得實在。
馮蘊讓品書帶他用了飯,然後試穿喜服。
馮蘊看著這一片喜色,莫名有些心亂。
塗藍飲泣著,頭幾乎垂到地面。
但馮蘊現在的處境,已經不是重生之初了。
「好久沒辦過喜事,這回可讓我逮住機會了,一定要好好表現。」
她提前過來,塗伯善沒有隨行,只帶了一些料理事務的仆女僕婦,一個個利利整整的,到地方便開始幹活。
別看他們和大長公主府聯了姻,但消滅了鄴城以後,大晉內部的權力紛爭就會結束嗎?
不會的。
「妾聽聞郡王辭去村學西席,要離開花溪,便想……便想送上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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