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呈:「為何要走?」
他容貌清俊,眸色含情。
比起以前,他分明更懂得怎麼吸引女人了……
沒有了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冷,就憑這張俊臉這一身風姿,蕭呈稱得上南齊公子第一,絕艷蕭郎。
馮蘊想著想著便笑了。
「不敢與齊君同席,怕瓜田李下。這個回答,齊君可還滿意?」
蕭呈目光微暗,聲音淡了幾分。
「我與世子談正事,又有塗堡主夫婦同在,你怕什麼?」
他蹙眉,目光深邃。
「怕裴獗誤會?夫妻反目?」
馮蘊輕笑,表情比方才鬆快了幾分。
她直呼其名。
「蕭三,我以為你只是輕狂薄情,沒料到你還患有痴傻之症。是何人給你的自信,認為我們夫妻感情,會因你反目?又是何人給你的勇氣,在他人的妻室面前,大言不慚?哼!盤中敗絮,無自知之明,我只是純粹地……怕敗了胃口。」
蕭呈變了臉色。
片刻,他才沉沉出聲。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馮蘊揚眉輕笑,一時不知說些什麼。
蕭呈遲疑一下,道:「西京大殿上,那些指你謀逆的信件……」
他喉頭髮酸,嗓音低啞。
「為何不早些托人轉交給我?」
馮蘊耳窩裡嗡的一聲。
西京朝堂上發生的事情,遠在台城的齊國皇帝,竟然一清二楚。
馮蘊想到那些信里露骨的相思,臉頰隱隱發熱。
「你怎會知?」
蕭呈沒有直接回答,走近一步,雙眼直視著他。
馮蘊去西京前,任汝德每次信里,都說馮蘊和裴獗誤會頻頻,馮蘊對他仍有思念,蕭呈原本不信的……
直到他收到消息。
西京端太后拿到大量馮蘊寫給他的信。
親筆信。
信的內容,一字不差的抄送到了台城……
蕭呈讀之心碎。
是何等深沉的情感,才會讓一個深閨女郎,寫出那麼多蝕骨焚心的文字……
長夜思君,念念不忘。
妾身此生,只盼蕭郎。
她甚至想好了要身入虎穴,為齊軍出力,以全忠貞。
他問:「信上所寫,全是你心意?」
馮蘊冷笑,「連信的內容,你也知情?」
蕭呈視線凝住,隔著夜色,在班駁光影里,定定看她。好似要把多年相思全都找補回來,捨不得錯過一絲一毫……
「阿蘊,你拳拳真心,我知道太晚,錯失許多……」
他喉頭哽動,嗓子啞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怪我……來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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