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裴獗起初是不贊同的。
男子行事和女子不同,他主張有懷疑便抓起來直接審訊。招與不招,殺了便是,無須費那些工夫,看她們唱大戲。
但馮蘊不這麼想。
她手撐在裴獗胸膛上,半支起身子睨他。
「那就沒有樂子可看了。」
裴獗抿嘴,沉默。
馮蘊淡淡地斜他一眼,說道:「這兩細作嘴緊得很。審訊,她們必然是不會招的,嚴刑拷打,我又做不出來。與其打草驚蛇,還什麼都得不到,不如反戈一擊,將噁心丟還給噁心他爹……」
裴獗:……
他不再說什麼,攬住她的腰身便側躺下來,那隻手漸漸就有些不老實。他不是禽獸,在外人眼裡甚至是全然不通男女事的冷淡之人,可只要抱著懷裡的這可人兒,他時時刻刻都想行禽獸之事。
「別鬧。」馮蘊拉開他的手,「擾了我思考。」
裴獗手臂橫過來,將人摟得更緊一些,「做好決定,還要思考什麼?」
「思考你。」馮蘊半闔眼睛,盯住他,「你好端端的,為何今日回府來找長姊?莫不是……生出什麼歪心思了?」
這語調著實酸得很。
因為金雙和銀雙,是真的勾人。
莊子裡的姬妾也很美,有幾個還是玉堂春里出來的,可她們身上都沒有金雙那種勾人的風情……
「他們小看我,你也小看我。」裴獗正色,「我是正是歪,蘊娘最清楚不過。」
說著便拉住她的手,按向腰下。
「你且看看。」
馮蘊這會兒心情不錯,懶得跟他計較,拍打一下,便收回手來。
「你老實說,我不在西京的時候,你回府,她們可曾勾搭過你?」
裴獗:「沒有。」
馮蘊低哼一聲,「我不信。既然有心,我不在西京的時候,不是更容易得手?」
「唉。」裴獗握住她的腰肢,在那軟骨上捏了捏,「你不在,我哪容女子近身?」
馮蘊撇嘴。
「如若她們當真來勾你,你可耐受得住?她們那一套,可厲害得緊。」
從自身角度出發,她認為沒有哪個男子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
裴獗卻不愛聽這些,掌住她的下巴,便將人扳過來親熱。
「我只吃你這一套。」
他同她深吻。
氣息灼沉,將她一身艷骨弄得柔若無力。
這男人好似天生就是捕獵的高手,各種手段信手拈來,馮蘊重活一世,仍然不是他的對手。
她幾乎不能呼吸。
他慢慢收手,目光沉沉看她。
「還痛嗎?」
這一問馮蘊便想起昨夜的一場糜糜情事,臉頰微熱,便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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