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平靜得全不若往常。
「好。」他方要動彈,馮蘊便倒吸一口氣,指甲剜在他的肩膀,連聲呼疼。
又鶯聲細語讓他別動。
裴獗:……
他目光沉沉的,就那麼撐在身側,看著她。
馮蘊扶住他的肩膀,推了推。
「慢點,你慢點。」
他仍是說好,很配合。
可她很快就發現……
不行。
一番久別重逢的極限,兩個人都太過忘情……
他出不去。
稍一動,她便疼。
馮蘊有種崩潰的感覺,「你故意的。」
裴獗啞聲:「意外。」
「我不信。」
「看你病重,便努力了些。」
「我病不病,有何相干……」
「解藥總得管飽。」
「裴狗,你……」
聽她又罵裴狗,裴獗眉梢微抬。
看來腦子清醒些了。
他將手背擱在她的額頭上,試了試體溫。
「沒那麼熱了。解藥有效。」
馮蘊出了一身汗,確實舒服了很多,腦子仿佛也沒有方才那麼沉重了,原本喪失的神志,也漸漸回籠……
她推他,掙扎著要下地,「起開,我難受。」
「是你貪吃。」
他低下頭來盯住她的眼睛。
一本正經,說葷話。
「神魂都交代給你了,仍不肯放。」
馮蘊滿臉紅霞,額頭滲汗,「你再試試。」
他低低嗯聲,便好心起身。
馮蘊猛地仰頸急喘,頭皮發麻,「別。」
裴獗悶哼,黑眸深深凝視,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我也難受。」
馮蘊的注意力全在那裡,並沒有發現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
「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裴獗雙手鉗住她的腰,麻利地托住她翻轉過來,將她穩穩地放在身上。
「好受些沒有?」
「沒有。」
仿佛要在肚子裡生根發芽似的,她如何能好受?
「乾脆閹了你得了。」
馮蘊欲哭無淚,頭垂在他肩膀上,張嘴喘氣,抖得厲害。
說不出的憤懣不平,可自己又實在地知道,其實不全是難受,而是那無法言說的戰慄,讓她難堪。
裴獗當然也是。
整個淹沒著纏綿其間,仿佛要被她融化一般,怎一個舒爽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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