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蕭呈的目光很是可怖。
是馮敬廷從沒有見過的,就好似馮家殺了他的皇子一般,幾乎滴血,迸出恨,還有隱隱悲傷。
馮敬廷身子繃緊,頭皮滲出細密的汗珠,不知是受了他的影響,還是替自己悲哀,在這凝重的氣氛里,沒由來的潸然淚下。
「臣也惋惜。但陛下,這全是命數,是天意啊。」
又掀起袍角,徐徐朝蕭呈跪拜。
「求陛下開恩,再給馮家一個機會吧。」
蕭呈睨他一眼,低低發笑。
慢慢的,執起茶盞,從桌案一擲而下。
「看到了嗎?覆水難收,滿目瘡痍。晚了!一切都晚了。」
一步錯,步步錯。
一步晚,步步晚。
他的予初,他和阿蘊的皇兒,再也回不來了。
蕭呈:說了我是男二……
讀友:一般這種都死得快。
第559章 大獄冰涼
馮家倒台的消息傳到西京,馮蘊的心情極是微妙。
傷害過自己的人,活得不如自己,是一種普世的快活。
馮蘊必然也是快活的。
但她,覺得不夠。
一是沒有親眼看到那群人狼狽的樣子。
二是倒台不等於消滅。
馮氏子弟靠著家族百年積累,照樣可以活得如魚得水,盡享人生歡愉。
陳氏也有娘家倚仗,馮瑩因打傷大滿被禁足,但也只是與皇后之位無緣了而已……
她仍是貴妃,是蕭呈的女人。
蕭呈削去馮氏在朝堂的勢力,保留了尊嚴。
說不定哪一天,又捲土重來,大仇仍不得報。
馮蘊思忖再三,問台城信使。
「大滿還好嗎?」
以前蕭呈拿大滿打壓馮瑩,順便打壓馮家,但大滿也是馮氏女。
一旦對蕭呈沒有用了,又會如何?
信使道:「王妃放心,太醫看過了,花滿夫人的傷,將養一些日子便能痊癒。」
馮蘊點點頭,又問了一些瑣碎的事情,看了重賞,讓葛廣把人送出去,這才拆開大滿的來信。
送信的人,是跟著齊使同來的,大滿光明正大讓人捎信給她,自會在信里做些手腳……
馮蘊拆開第二層信紙,放到火上慢烤,顯出字來。
「娘子萬莫擔心,我自己撞上的宮牆,有分寸。齊國沒有了馮家,其他世家大族更不是陛下的對手。只要陛下不讓我死,我便能活得好好的。」
「可惜娘子看不到馮家的下場,陛下當真好手段,我這次打得也實在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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