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大筆一揮,「可。」
太快了!
這是朝臣們共同的想法。
可裴獗是什麼性子,大家都知道,朝堂上前不久才清理過一次,如今還能站在裴獗面前跟天子議事的人,本就是臣服於他的人。
好端端的日子不過,誰願意被大刑顯戮,暴屍於野?
遷!
說遷就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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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蘊次日黃昏等太陽落山了,特地坐著馬車去了一趟安渡,看房子。
裴獗那套宅子,已經竣工,離擴建後的離宮很近。
房子都是嶄新的,還沒有住過人,那座宮殿外,不少人在圍著觀看,指指點點。
更遠些的地方,有不少工匠在忙碌。
以前做陪都使用,但皇帝一天都沒有來住過,如今新帝入主,該補補,該修修,該添置的東西都需要儘快添置……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井井有條。
很顯然,裴獗就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計劃。
人群熱絡的討論,沒有人注意到馮蘊的馬車。
她安靜地看了片刻,吩咐葛廣。
「走吧。」
馬車徐徐,簾帷輕盪。
馮蘊的眼睛,半闔著有些走神。
不論外間如何議論,說璟寧帝是為紅顏折腰……
馮蘊是不信的。
就算有她的因素,那也不會是絕對因素。
裴獗要當真是那般昏聵,不顧社稷安然和民生福祉的皇帝,單為一個女人而遷都,她都能看不起他。
那麼,裴獗就是有別的打算。
如今天下太平,有幾年沒有興戰了。
但不會永遠和平下去。
安渡的位置在這裡……
那是不是裴獗,要做天下所有人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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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
馮蘊馬車駛入,就看到邢丙和侯准在等她。
管薇也來了,牽著她剛學會走路的小女兒,跟在侯準的身邊。
成婚後,她住在小界丘的部曲營,那裡如今已擴建得很大了,侯准身為主帥,有自己的宅子,她日子過得很是舒心。
可回到「娘家」的快樂,是全然不同的。
馮蘊剛撩開馬車帘子,管薇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金枝,娘子回來了,快叫娘子……」
小金枝剛學會叫爹娘,喊得不那麼清晰,「娘子」兩個字便顯得含糊又可愛。
眾人笑著一團。
管薇看到馮蘊一眼,便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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