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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裡安安靜靜的。
有好片刻,都沒有聲音。
只聽得見馬車行走在漫漫夜色里的風聲呼嘯。
烽火狼煙夾雜在風中,輕拂過來,簾帷輕搖慢盪……
馮蘊的視線,落在裴獗的臉上。
裴獗也在靜靜地打量她。
眼神很是熾熱,仿佛要把她挾裹其中,燒為灰燼。
她眨個眼,小手覆住他的眼睛。
又慢慢鬆開,從指縫裡瞧他。
「在生氣嗎?」
來之前,她沒有告訴裴獗。
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會阻止。
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發生在小姑娘的身上,最多說她嬌憨任性,但她不是小姑娘了,是一個七歲孩子的娘,是一國的皇后……
她猜裴獗是覺得鬧心,這才不說話。
不料,聽到的是一聲無奈的喟嘆。
裴獗伸出雙臂,把她攬入懷裡,在後背上撫了撫,便將人摟入滾燙的胸膛里。
夫妻多年,馮蘊熟知裴獗的情緒。
這一聲嘆息入耳,她就知道危機解除了。
「怎麼不說話?」
裴獗:「此番前來,蘊娘辛苦。」
馮蘊眉開眼笑,將臉揉入他的懷裡,嗅了嗅那熟悉的味道。
「見到夫君,也算安心了。」
裴獗低頭看她一眼,黑眸深深,身軀更是柔軟了些,「你啊。」
沒有別的話。
只是無奈。
他拿她,總是無奈。
馮蘊輕輕一笑,漫不經心地替他整理領口……
「看著蕭三在大雍邊地上躥下跳,我在新京就像吃了蒼蠅一般,度日如年。苦等捷報,倒不如過來,跟陛下並肩作戰。」
裴獗唇角微勾,「不是想我才來的?」
黑眸靜寂,視線相對。
馮蘊用力戳他,「想啊。這不是想得沒有法子了,巴巴地跟了過來……你要是不喜歡,那我明日回去就是。或是去丹郡城裡,找平原和大兄也罷。」
裴獗哼聲,氣定神閒地看她作怪。
馮蘊嘖地一笑,「怎麼,不相信我?」
裴獗掌心落在她後腦勺,用力一揉。
「你那些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一個純善之人,能有什么小心思呢?」
「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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