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匹揚蹄。
淳于焰肩膀上的傷,刺紅奪目。
「淳于焰。」馮蘊語調微微沙啞,「你放我下來,自去逃命。」
淳于焰冷笑,「我怕死?」
馮蘊知道這男人執拗起來像個瘋子,聲音放軟些,「被追上,他不會殺我,但會殺你……快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淳于焰嗤笑一聲。
狂妄又恣意。
這是馮蘊從來沒有見過的……
他低下頭,貼在她的頸間,用一種近乎輕快的語氣。
「馮十二,你心疼我。」
「你怕我死。」
「你捨不得我死。」
馬匹呼嘯而過,他的笑聲落入耳朵,激得馮蘊汗毛豎起,頭皮發麻。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在想什麼?
「性命要緊。」她揪住淳于焰的胳膊,試圖說服她。
不料淳于焰突然摟緊她,突然笑著扯開臉上的面具,用力朝背後的溫行溯丟擲過去……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扳過馮蘊的臉,親在她的臉頰上。
當著溫行溯的面,吻她。
呼吸炙熱,眼若深潭。
「這次我先找到你。馮十二。」
「這一口,算你補償我的。」
馮蘊震驚——
來不及說話,來不及反應,臉頰的溫熱還在,淳于焰已拔出碎玉劍,從馬背上躍下,然後用力一拍馬屁股。
「追風,帶她去找裴獗!」
馬兒受力,嘶叫一聲往前狂奔。
馮蘊俯身去抓,沒有抓住馬繩,雙手緊緊抱住馬鞍,回頭大吼。
「淳于焰,你這個瘋子!」
她淒聲吶喊。
淳于焰沒有回頭,只是揚臂朝她揮手示意一下,朝溫行溯沖了過去,橫劍當前。
「要想馮十二,也不問問我的劍,同不同意?」
他公然叫板,狂妄至極。
「溫行溯,是男人就下馬,我們決一死戰。」
溫行溯握住斬蛟,手緊了緊,聲音沉冷。
「攔住雲川王——」
他拉住馬繩便要走,打算越過他去追馮蘊,可是淳于焰不會給他機會,猛地扯下系在腰間的軟鞭,用力卷向馬腿……
是秋瞳。
馮蘊被溫行溯帶走後,人人都說馮蘊造了裴獗的反。
淳于焰起初還高興了一下,接著就在大雍軍營地里找到了秋瞳……
馮十二連他送的鞭子都沒有帶走,怎麼可能造反?
這女人對他沒有心,對好東西是絕對認真的……
她丟棄裴獗都有可能,丟掉秋瞳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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