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瑞寶的小手,微微一笑。
「是,臣會保護陛下。」
瑞寶朝他招招手,待敖七彎下腰來,瑞寶在他耳朵說,「以後我讓大哥當大官,最大的!」
敖七抬頭:……
-
溫行溯所謂的和談,是讓裴獗單槍匹馬地過去。
一個人,一匹馬,不帶侍從。
這與送死何異?
紀佑第一個不同意,「那狗賊憋了一肚子壞水,陛下萬莫上當。」
其他人也出聲阻止。
熊熊燃燒的烽火,將天空照得透亮。
馬背上的裴獗,平靜地解下腰上的重械,丟了出去。
「朕去。」
「陛下!」
眾人齊呼,聲音哽咽。
紀佑更是氣到極致,握刀的手骨啪啪作響。
他破口大罵,拍馬就要衝上去,找溫行溯決一死戰。
左仲伸手,將他攔住。
他搖了搖頭,「陛下自有決斷。」
聲音沉重地敲在眾人的心上。
其實他們都知道,阻止不了的。
溫行溯有恃無恐,是因為娘娘在他手上。
有娘娘在,陛下就一定會去。
裴獗走得很快。
成千上萬的士兵從中分開,為他讓出一條路。
屏氣凝神,天地俱靜。
溫行溯的低笑聲,也就格外清楚。
「你知道我要什麼條件嗎?問都不問,就敢過來?」
裴獗腳步頓了一下,「你要什麼,都給你。」
溫行溯問:「我要你的命呢?」
裴獗:「也給。」
沒有遲疑,眼神堅毅。
他就靜靜地站在那裡,在人群中間,仿佛被萬千的士兵簇擁著。
他也瘦了。
一如溫行溯懷裡的馮蘊。
消瘦的臉頰被火把的光映照著,憔悴、疲憊,黑眸卻亮得刺眼。
四目相對。
隔著不太遠的距離,仿佛要看穿對方的心思。
他們曾經共過患難,在戰場上,背靠背御過外敵,也為對方擋過刀槍……
有些話不必多說,就在肺腑。
馮蘊不止一次說過,溫行溯是她的家人,是她最信任的人。
為溫行溯,她是向內納的。
她甚至會把裴獗都排斥在外。
溫行溯突然笑了,苦笑。
他知道,裴獗從來都知道他對馮蘊的情愫,但一言不發,仍然許他高位,予以重兵,放權、放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