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蘊沐浴出來,就覺得裴獗的臉色有些不太對,看她的時候,那雙眼睛赤辣辣的,野獸似的,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似的。
「我沒惹著你吧?」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在裴獗眼前晃了一下。
那隻手,下一瞬就淪陷了,連同她的人一起,落在裴獗的懷裡。
他說,「軟鞭怎麼又回來了。」
鞭子鞭子……
馮蘊也不知道淳于焰犯的是什麼毛病,把「秋瞳」拿回去了就算了吧,居然又給她送了回來。她本也沒想再收,可屈定死活要放在案上,哭求說送不出去,他回去就死定了。
於是又成了裴獗眼裡私相授受的一樁。
「我只是好心。」
「丟了吧。」裴獗輕撫她的發,「軟鞭有什麼好的?為夫換個硬的給你。」
馮蘊眼皮跳了一下,想溜,沒來得及便又落入了魔爪。
「裴狗!」馮蘊瞪著他,牙根分泌出幾分癢意,揪住他的衣裳,看到榻邊矮几上的食盒。
那是小滿讓灶上為她煲的湯。
這些天,馮蘊胃口不是很好,每頓進食很少,入夜又很容易餓,她們便費盡心思為她養身子……
所以都盼著,她能再誕下了個小皇子。
可馮蘊私心裡想要一個小公主。
粉粉嫩嫩的小女孩,多可心吶。
裴獗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神。
最近朝臣們又開始有意無意的提點,要他充盈後宮,繁衍子嗣,朝事又雜,他好幾日沒有好生紓解,得了這樣的機會,哪會輕易放過……
床笫如江山,天下他都可以縱橫,在她身上仍是輕易掌控。
馮蘊起初惦記著那碗裡的湯,想著小公主的事,有點心不在焉,逐漸得了些快意,便低低嚶嚶地溢出些細碎的纏綿……
「我先吃東西,我餓了。」
「我餵你。」
他將她撐得滿滿。
屋外的仆女聽半晌,就聽到陛下問娘娘還吃不吃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