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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朝宣的神qíng已經被一種興奮的qíng緒取代,他盯著她,極為認真地道:“對,留有用的身軀,不能輕易損壞,這才是佛家的教義。我必須先想到合適的方法,讓你成功離開這裡。”

第七天,江小樓的病qíng加重了,她身上的傷口雖然開始結痂,但身體的熱度更高,整個人開始出現昏迷的症狀,梁慶開始不安,他反覆催促傅朝宣加大藥量,不管如何一定要保住江小樓的xing命。傅朝宣似乎盡了最大的努力,可還是沒辦法改變病qíng惡化的趨勢,最後他不得不好心建議梁慶把人從監獄裡暫時移到監獄後面的官衙廂房。梁慶剛開始十分猶豫,可想到把一個死人jiāo給紫衣侯的下場,他不得不同意這個建議。對於病人來說,布置簡陋的廂房肯定比環境極端惡劣的監獄要好得多。

江小樓並非是故意裝病,她的病qíng是真的,一直覺得身體忽冷忽熱,發著高燒。傅朝宣吩咐人抱來厚厚的被褥,讓江小樓躺下休息。在接下來的三個時辰內,她一直昏迷不醒,大部分時間陷入一種難以擺脫的夢境,昏昏沉沉。她甦醒的時候,發現傅朝宣正坐在她的身邊,垂頭替她針灸。發現她已清醒了,他收了針,微笑道:“你的高燒已經退了,一切都會好的。”

說完,他遞過來一碗黑漆漆的藥汁,江小樓皺了皺眉頭,依舊端起來一飲而盡。因為舌頭髮苦,所以她根本沒有辦法分辨出藥汁到底是什麼樣的味道。

喝完藥,額頭有些汗津津的,可是身體卻沒有原先那樣痛苦,足可以證明傅朝宣的醫術很好。

“原先你所說的,信奉佛祖的事qíng是假的。”他突然這樣問道,眉眼中帶了一絲試探。

江小樓停頓片刻,此刻她完全可以用同樣的手段來蒙蔽對方,她有這樣的能力和手段,可她不過道:“不,曾經是真的。”

她說的是曾經兩個字,這意味著她已經背棄了佛祖,不再信奉任何人了。傅朝宣一震,整個人似乎呆住,良久,他眼睛裡湧現出一絲惱怒:“所以,你之前都是在欺騙我嗎?”

江小樓冷冷地道:“我七歲跟著父親去廟中布施,叩遍了所有佛像;八歲京城饑荒,父親開倉放糧救濟流民;十歲父親出資白銀千兩,為百姓修築石橋。這些年我們江家行善好施,救濟許多窮人,做生意公平公正,儘量多結下善緣。為何佛祖要降下災禍,讓我家破人亡?梁慶殺人無數,血債纍纍,為什麼佛祖不懲罰他?”

傅朝宣咬牙道:“人在地上做事,佛在天上監察,世人如何犯罪,他都記在帳上。如同堤外洪水,慢慢往上升漲,大堤還未崩潰,世人以為平安。直到決堤之日,就是審判之時。”

他用佛言來回答她,是希望她忍耐,江小樓卻望著他,目光堅定:“不,佛祖不能判,我來。你若不敢,我也要一個人做到底!”

傅朝宣面色yīn晴不定,眼波急劇不安,看著她,內心變幻不定,半響都說不出話來。在監獄裡一時衝動的答應,現在他開始懷疑,開始動搖。

“我不qiáng求你幫助我,但我會為這件事盡到全力。”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一個人怎麼能做成這件事!”他神qíng一凜,目光鋒利掃過來,聲音也嚴厲幾分,卻難掩其中的關懷,“好,我答應幫忙,但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無辜受害的百姓。現在你預備怎麼做,外面有多少人負責守衛著,你知道嗎?那些人一個個手持長劍,若是你有半點異動,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江小樓聞聲,面上並無欣喜之色,只是平靜問道:“那麼,大夫你能夠按照我所說的一切去做嗎?”

傅朝宣目光微頓,落在她臉上。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神qíng極為認真。

他只是鄭重地點頭:“我可以向佛祖起誓,一切都按照你所說的去做。那麼,第一步我應該怎麼做?”

江小樓須臾才緩緩一笑:“秋高氣慡,酒宴頻繁,想必梁大人身上的疹子又犯了……”

傅朝宣眸子一緊:“你怎麼會知道他得了什麼病?”

江小樓秋水明媚的眼睛眨了眨:“監獄的日子過得很慢,不管是犯人還是獄卒,都要為自己尋找一點消遣。人人都在說,梁大人前些日子恐怕感染了風寒,又加上飲酒過量,臉上出了不少疹子,不能見風,所以不少案子都給擱置下來了,監獄裡的犯人們怨聲載道。”

“的確不假,梁慶身體其實不適飲酒,但官場上應酬很多,他經常會因為喝酒過度而渾身起疹子,我在這方面獨有心得,所以他會特地請我來治病。只是這一次他渾身疹子都很嚴重,甚至蔓延到了臉上,實在是有礙觀瞻,只能暫時告假養病。”傅朝宣實話實說。

“傅大夫,這世上的疹子有太多種了,你能肯定他是因為飲酒過敏而造成的嗎?”江小樓眼底碎芒瑩瑩。

傅朝宣微詫:“不是這個原因又是什麼?”

江小樓神色平淡如水:“慢慢想,你就應該知道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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