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連城輕輕一笑道,目若流星:“不只我知道,江小樓也知道。”
謝夫人更加不敢置信:“她也知道?”
謝連城自然道:“她自然是知道的——這府里有什麼事qíng能瞞得過她的眼睛。”他說完這話,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不由彎起了嘴角。
謝夫人端詳了他一會兒,神色變得古怪:“你什麼時候和這位江小姐變得熟悉了,莫非是準備遵從你父親的心愿了?”
謝連城驚愕,隨即失笑:“母親多慮了,我已經拒絕了父親的要求。他貿貿然說這樣的話,不只我不會答應,若他向江小姐提一字半語,只怕人家壓根不會稀罕謝家的富貴,轉身就走了。”
謝夫人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長子,手中的佛珠都停了轉動:“你這樣相信她,這倒是很稀奇。不過現在外面風聲很不好,你要提醒她多加小心。”
謝連城溫言道:“娘,你就放心吧,這家中的鬼魅我們會捉gān淨的。”
他用的是我們,除了他還有誰?謝夫人聞弦歌而知雅意:“你難得管這些閒事。”
謝連城笑而不語。
謝夫人想了想,心中有了自己的看法。謝連城總是面帶微笑,骨子裡卻是一個冷qíng的人,想要獲得他的好感並不難,想要得到他的心是絕無可能。他將自己封閉的很深,誰也看不透那層外表下藏著的究竟是什麼,連她這個母親……有時候也無法猜到他的心意。qíng緒永遠四平八穩,個xing始終溫文有禮,不會愛,不會恨,不會喜悅,不會悲傷,和行屍走ròu又有什麼區別。他是一個人,不是賺錢的法器,除了生意之外他的生命里什麼都沒有,實在是太可惜了。
如果有一個人,能夠撥開那層雲霧,她會感到很欣慰。
屋子裡的檀香裊裊升起,逐漸模糊了謝夫人的眉眼,使得她整個面孔變得異常柔和。她看著自己的兒子,剛才面對王寶珍的冷漠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都是默默的溫qíng。
伍淳風打發了一眾弟子,悄悄換裝出門,直到傍晚時分才回到道觀。剛到了門口就發現門外站了幾個身形彪壯的大漢,他心裡覺得不對,立馬轉身就走。
誰知他剛走到巷子口就被一名大漢攔住,那如一堵牆攔在跟前的男人冷笑一聲,指著他道:“就是他,抓住了!”
伍淳風拼命掙扎,卻被那些如láng似虎的大漢堵住嘴巴,硬塞進一個麻袋。一路顛著、扛著,他在麻袋裡被撞的鼻青臉腫、頭暈腦脹,卻壓根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終於那些人到了地方,一把將他摔在地上。他悶哼一聲,渾身一痛,只覺得肋骨都斷了三根。好不容易從麻袋裡滾出來,陡然看見光亮,立刻頭腦一蒙。夕陽之下,一個身著藍衣的女子,正笑吟吟地望著他。
這女子神色溫柔,笑容楚楚,叫人不由自主的心頭一顫。
伍淳風猛地一怔,心中驚懼止不住的直溢了出來。
江小樓眼睛裡帶著異樣的光亮,若有還無地輕笑了出來:“道長,還記得我嗎?”
伍淳風想要爬起來,卻是渾身無力,仿佛一隻落入網中的魚,只能垂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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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我知道小樓和未央的區別了。
小秦:啥
編輯:未央是冷著臉,啪地一刀。小樓是嘻嘻笑著,啪地一刀。
小秦:對,這是復仇文三部曲啊,寫完了復仇文,我去寫啥呢?
編輯:你可以接著寫復仇文,寫裴後就是女皇重生,安國公主就是渣公主歸來,李長樂就是惡毒女配翻身記,阿麗公主就是路人甲重生史,實在沒東西寫了,寫你自己就是瑪麗蘇金手指復活記,你看,題材很多嘛!
小秦:⊙▂⊙
☆、第63章煞星難求
伍淳風有瞬間的緊張,看著江小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等他勉qiáng支撐著站起來,才擺出一張義正言辭的面孔:“江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