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 娼門女侯 > 第141頁

第141頁(2 / 2)

謝康河氣色比往日都要灰敗:“這半個月來一直都在咳嗽,大夫開藥後吃了兩天總算把咳嗽壓下去,本以為好了,誰知今天剛看了會兒書,只覺得又是氣短又是心慌,唉,我的年紀也大了。”

江小樓只是安慰道:“伯父今年才多大,居然就說自己老了,楊閣老比您要大十來歲,陛下有時明里暗裡勸他致仕,他半點都不理會,依舊我行我素。”

謝康河忍不住笑了:“這世上只有閣老敢這樣頂撞陛下,多虧陛下寬宏,若是換了旁人,只怕非要把閣老遠遠驅逐出去才能甘心。”

說到楊閣老這個人,的確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從前皇帝一時眈於美色,閣老居然闖進他的寢宮把他從chuáng上拖了下來,非要嚷著叫他去上朝,皇帝哭笑不得,想罵不好罵,要打打不得,只能巴望著這老頭自己什麼時候想不開主動回老家。當然,別人沒有這樣的特權,能夠讓皇帝另眼看待的老臣子,也只有楊閣老一人而已。這就是為什麼江小樓要在楊閣老的身上下這麼多的功夫,她可以不懼怕安王,不懼怕秦府,甚至對太子毫不在意,最關鍵就是攀上了楊閣老這棵大樹。

謝康河起身送江小樓出去,還沒走兩步卻覺得渾身無力、頭重腳輕,不由身形一晃。

“伯父,你怎麼了?”

謝康河努力想要看清江小樓的臉,可卻覺得四周的古董、書櫥都在旋轉。

“伯父!”

謝康河支撐著江小樓的手臂,勉qiáng在椅子上坐下,卻是累得氣喘吁吁。江小樓立刻吩咐守在門口的兩個婢女道:“趕緊去把大夫請來,快去!”

王姨娘正在家中布置管家做事,聽說謝康河有病連忙起身直奔院子,進得門去,只見到謝康河斜靠在椅子上,有氣無力,臉色蒼白,不禁快步上前:“老爺,您這是怎麼了。”

江小樓道:“我剛剛正在與伯父說話,他卻說心慌氣短,站不穩……”

王寶珍一下子慌了:“昨晚睡下去的時候不是說好些了嗎,怎麼今天又嚴重了?”

“劉大夫到了沒有?趕緊請他來!”王寶珍急得額頭出汗,手腳冰涼,忙不迭吩咐婢女到。

劉剛是京城的名醫,也是謝康河多年來用的大夫。劉大夫很快就到了,替謝康河把了脈,翻看了一下他的舌苔,略一沉思才緩緩開口道:“舌苔有些發huáng,huáng中又帶青……如今正是冬天,外面氣侯寒冷,而謝老爺心火過於旺盛、憂思過甚,我想這是冷熱相衝、內熱不散所致。”

王姨娘面上焦慮,滿是關切:“我家老爺這病有沒有大礙?”

劉大夫搖搖頭:“我早上還接了兩個病人,症狀都是一樣的,不礙事,這時節總是這樣,我開兩劑藥,一定藥到病除。”

婢女準備好了紙筆,劉大夫開了一劑散熱的藥方,笑著遞給王姨娘道:“照著此方去抓藥,發一身汗就會好的。”

“多謝劉大夫。”王姨娘臉上這才露出寬心的心qíng,吩咐婢女送上診金,口中道:“區區酬金不成敬意,若是我家老爺康復再行酬謝。”

王姨娘也不用丫鬟動手,親自把一個紅泥小火爐拿到走廊下,守在爐旁把藥煎好,再伺候謝康河服下。從頭到尾她一直守在謝康河的屋裡,一邊餵藥一邊待謝康河jīng神好時與他說話,免他寂寞。

江小樓看在眼中,不由暗暗點頭。王姨娘或許是一個頗有心計的女子,但她對謝康河的這份關心卻是發自內心深處。相比之下,謝夫人作為結髮妻子,往日裡只管吃齋念佛就罷了,連丈夫急病都不來看望,偏偏所有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實在是太奇怪了。將心中的滿腹疑團壓下,江小樓道:“伯父好些了嗎?”

王姨娘給謝康河蓋好被子、捂嚴了,才回頭道:“好像有些出汗,應該沒有大礙。江小姐趕緊回去歇息吧,天色已經不早了。”

江小樓看了一眼窗外,才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擦黑,點頭道:“若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就是。”

第二天一早,江小樓聽說謝康河已經好了很多,心中便放了心,按照尋常一樣出去巡視自己的鋪子。等她傍晚回來,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望謝康河。

謝家的子女也都在外面的花廳等著,見到江小樓,謝連城像是知道她要問什麼,道:“姨娘說父親已經出了一身大汗,比原先要好些了,應該沒有大礙,你不必擔心。”

江小樓微笑點頭,謝香卻奇怪道:“小樓,昨天是你發現父親身體不適的嗎?”

江小樓抬眼望她,神色沉穩:“不錯,我正與伯父說話,他就突然暈倒了。”

謝香嬌俏面孔露出若有所思的神qíng:“說話,父親又招你單獨說什麼話?你們兩個好像總有許多的話要說。”

江小樓心頭冷笑,這謝香別的本事沒有,疑神疑鬼的本領可是天下第一。都已經與她說了無數遍,她不稀罕謝家的財產,為什麼還總是如此防備?不過,被瘋狗咬了一口,她卻沒心qíng去咬回來。對方檔次太低,她都提不起興趣為自己爭辯,便只是坐下,漫不經心地捧起茶盞,悠悠地chuī了一口氣。

謝香還要說什麼,謝連城淡淡看了謝香一眼,眼神中含著薄薄的一層霜色。

謝香不敢再高聲責問,便只是低下頭嘟嘟囔囔道:“我也是實話實說嘛,父親好像特別喜歡小樓,三天兩頭就招她一起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親生父女。”

二少爺謝倚舟在一旁不冷不熱道:“香兒,話可不能這樣講,小樓可以陪父親下棋,陪他談生意,陪他聊天解悶,你能做什麼?你只知道穿衣打扮,只知道胭脂水粉,父親問你什麼都是一問三不。要我是他,也沒心qíng來搭理你。”

最新小说: 土味情话 那一夜,学长帮我做的报告。 淫肉之戏 除了吃,我什么都不会[星际] 她的野区终有光 [灰谷兄弟]爱搭讪的学长踢到铁板了 将军,我在这里! 蝶蛊(兄妹骨科H) 戒断反应(破镜重圆h) 帝国长公主的欲望王座(futa)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