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怒從心起,瞬間揚手惡狠狠的給了赫連勝一記耳光。赫連勝白皙的面上立刻就多了五道指痕,他的眉心隱隱跳動,嘴角抽搐個不停,像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qíng緒:“父親,現在我連實話都不能說了嗎?”
“報私仇可以,但不可連累整個慶王府,更不能拿我赫連氏百年聲譽當賭注!看你這樣不懂進退,不顧後果,全都是你娘教育出來的!若非她死了,我非要把她揪出來剝皮抽筋不可!”
不論後院的妻妾之爭如此殘酷,赫連勝都不該牽涉其中。今天這樣的行為,分明是損敵一千自傷八百,更別提還當著太子的面兒,事qíngbào露出來第一個受到損傷的就是慶王府,他如此不為自家考慮,慶王又如何能容他!
墨玉驚恐到了極點,撲到慶王跟前苦苦哀求:“王爺,我只是按照安華郡王的吩咐去做,他許諾我事成之後便讓我和qíng郎遠走高飛,絕不為難我的……我是實在沒辦法才會遵從他啊,王爺,求你饒我一命!”若非與人有私qíng的事被安華郡王捉住,她何至於冒此大險,甚至於放棄唾手可得的富貴。
慶王轉頭盯著她,一絲寒意已無法抑制的從聲音里滲了出來:“我不想再見到這個女子。”
墨玉吃了一驚,大腦里已是空dàngdàng的,口中連忙呼道:“郡王,你答應過事後保我無事的,郡王!”她一邊叫著,護衛卻已經撲上來堵住了她的嘴巴,qiáng行將她拖了出去。
從始至終赫連勝沒有瞧她一眼,他只是望著慶王,眼神認真到了可怕的地步:“父親,若你再不將江小樓趕出王府,這樣的事qíng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慶王心頭怒火飛竄,心頭無比懊悔。赫連勝文武雙全,才華橫溢,一直是他的驕傲,可是今天他失望了,非常的失望。他隱約覺得自己過去所做的一切那麼可笑,從前他討厭慶王妃,便總是疏遠世子親近這兩個庶出的兒子。他以為他們文武雙全,將來可以為慶王府爭得榮耀。可現在他才發現,文武雙全掩飾不了內心的冷酷,才華橫溢掩飾不住品xing的卑劣。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是他太過寵愛順妃,給了他們不切實際的希望。一旦希望破滅,他們會發瘋、發狂、不可理喻。
慶王長長嘆了一口氣,突然感覺到異常疲憊,道:“我不想再聽你說一個字,立刻就滾!”
安華郡王面上浮現一絲淡淡的笑影,眼底的殘酷冷漠卻隱隱流動:“父親,我會向你證明我是對的,我會親手割下那賤人的頭顱,祭奠我娘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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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馨太子的原型是趙匡胤,至於當今皇帝的原型則是趙匡義,風雪之夜是斧聲燭影的故事,當然接下來的故事不會順著歷史的軌跡走`(*∩_∩*)′
☆、第116章大將裴宣
當醇親王走出慶王府的時候,太子正微笑著站在門口。
“連城,過去我一直聽皇祖母說起你,卻始終沒有機會與你見面,今天雖然不是正式的場合,但咱們也算是遇上了,不如到太子府來,我有意與你長談一番。”
醇親王眼瞳深邃無底,叫人看不清他心底究竟在想什麼,語氣也是無比平和:“殿下,明日我定然造訪。”
太子含著親切的微笑,攜著美貌的太子妃登上車駕而去。
醇親王站在台階上目送著太子的車駕遠去,直到那馬車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中,身後有人輕聲我弄到:“你真的要去太子府嗎?”
江小樓站在門口,清麗嬌艷的面上被紅燈籠映出淡淡的暈紅,眼裡的神qíng十分認真,一陣風chuī來,拂過她的發梢,帶起烏黑的髮絲,讓獨孤連城不由自主想到滿塘的荷葉,繁華綺麗中卻又露出一絲動人心扉的清澈。
獨孤連城笑容非常清淡:“既然人家誠心相邀,我若不去豈非不識抬舉。”
江小樓定定望住他良久,才極快地笑了一下:“太子心胸狹窄且無容人之量,你若去了怕是沒命歸來。”
“你是擔心太子會對我下手?”一切與他的xing命相關,獨孤連城臉上的神qíng卻雲淡風輕。
江小樓笑容漸漸染上了一絲沉鬱:“你的身份實在特別,希望你死的人只怕有如過江之卿,想想那天的刺殺——可是非得將你置諸死地的狠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