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两位公子慢走。”
“阿钰?”
听见魏长眠唤他,他才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想了有一会儿,最近他也不知怎么,频频想起过往之事。
“到了。”
门口的家仆见了魏长眠,却不感意外,
“见过魏公子,公子请进。奴才这就命人去知会夫人。”
许若烟虽未与叶楚天行礼拜堂,但家仆们早已认她为女主人,这样称呼倒也不奇怪。
“魏公子。”
“叶夫人。”
许若烟也是一副淡定模样,着实让墨少闲困惑不已
“这位是宋钰宋公子,是长眠的挚友。”
墨少闲虽见到熟悉之人,却也只能假装不识
“宋钰见过叶夫人。”
“宋公子。”
“这几日名家集会,到了望京,就想着来看看夫人,冒昧打扰,还望夫人见谅。”
等等,这里面肯定有蹊跷,按理说,许若烟与魏长眠有着杀夫之仇。怎么二人这般熟络?
前不久他来见她之时,她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不曾,有劳公子每次都来探望。”
“应该的,到底叶将军之事与我兄长脱不了干系,代他向夫人赎罪是长眠之责。”
“越绝君本人也已魂灭,恩怨瓜葛自然也随之了清,公子不必执着于此。”
了清?墨少闲听到此言倒想与她争辩一番,怎可了清?
但转念又想,她一女子,失了庇护之人,独活一世已属不易,不了清,还能怎样?
“原来是羽策将军的夫人,宋钰失礼了。”
魏长眠听得出他已与刚才言谈语气大有不同,嘴角微动,饮了一口茶。
“宋公子客气,既是魏公子的挚友,就不必拘礼了。”
叶夫人虽挽留二人用晚膳,但魏长眠看宋钰一脸肃穆,便婉拒了一番,回了聚仙台。
“阿钰,为何你见了叶夫人竟如此低落?”
魏长眠,你还好意思问我,造成这一切的不就是你和你兄长?
“我素来仰慕叶将军,见到他的遗孀,不免感伤,倒让主上挂心了。”
“那,你怎么看我?”
魏长眠此时此刻的确想知道身侧之人对他的看法,
别人可以不理解他,误会他,谩骂他,可唯独他不行。
怎么看他?墨少闲心中像是被什么刺到了,
还能怎么看?
是你魏长眠欺我骗我,是你假意接近,骗取真心,
是你和你兄长灭了我墨家全族,我对你除了恨还能有何感情?
魏长眠,此事你不应该最是心知肚明吗?
但他知道自己决不能乱了分寸,坏了事。
让自己镇静一番,与之前并无异样地回答道:“叶夫人所说正是宋钰所想。”
魏长眠像是心里石头落地一般,不由自主地轻轻笑出来声:“方才我还担心阿钰你会因为叶将军之事对我心生误解,听你这样说,倒是我多想了。”
他以为他这样做会让墨少闲慢慢放下之前的事,他相信终有一日他们还会像往日那样,但他不知眼前之人对他早已痛恨至极,哪能说放就放?
墨少闲只是笑笑,未做回答。
第18章 动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