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孫女長這麼大了,頗為感慨,再看兒子,眼睛都亮了。桓琚心道,他倒是還記得他哥哥。父子倆一個跟孫女兒下棋,一個就抱著侄女看不夠,場面十分溫馨。
梁玉趁機溜了,去李淑妃那兒蹲著去了。
李淑妃笑道:“我話少,小娘子們會憋壞的,那邊她們活潑,跟她們玩吧。”說是這樣說,一點趕人的意思也沒有。梁玉反正已經蹲這兒了,也笑道:“寶貝兒借走了,就拿我來做個抵押吧。多咱寶貝兒還回來了,再把我放回去就是了。”
李淑妃笑了:“那好,說好了,我這裡可沒得輸的,只有兩卷舊經。”
梁玉來了興趣,問是什麼經。得知是佛經,高興地道:“我家裡也才得了兩本,還沒開始讀呢。您看先從哪裡開始的好?”
李淑妃笑道:“這是看緣份的,又不是要考學問。”
“那咱倆這麼一提,可見我和這些經書的緣份也是到了。”
李淑妃拍著梁玉的膝蓋說:“到了到了,是緣份到了。”
兩人正說間,那邊棋盤上一陣驚訝,又是騷動。兩人一齊看過去,只見桓嶷正教阿鸞行禮。李淑妃驚訝道:“這是怎麼了?”陸氏一旁試淚,語帶喜意:“聖人給阿鸞食邑了。”
桓琚哪能贏孫女兒呢?隨她怎麼玩,桓琚就陪著,完了投子認輸。他一認輸,便發現兒子眼睛更亮了,還直勾勾地看著他,也不躲閃了,居然直接說:“阿爹,彩頭呢?”
桓琚希望桓嶷能跟他多說話,問道:“什麼彩頭?”
桓嶷居然梗起脖子來討價還價了:“您還沒封阿鸞呢。”
桓琚高興了起來:“封號是她該得的!這就給!”
“那彩頭呢?”
桓琚更高興了,兒子居然學會順竿爬了:“你說呢?”
“食、食邑,可得多些。阿鸞與別個不一樣的。”
“就依你,你說多少?”桓琚含笑看著兒子,越看越覺得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