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蕭司空終於知道這老虔婆是個招災惹禍的東西了嗎?”
“嗯,嫌棄她太不安份,您看,她現在不是好多了嗎?不會再找姐姐的麻煩的。還有,什麼受氣呀,阿娘勸勸阿姐,氣性別這麼大,別總念著什麼‘凡品’了,她的事情呀,不是那個樣子的。”
凌母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的什麼“穩妥”,什麼“得失”,好險沒把她再關起來。沒關起來是因為聽到了“凡品”的八卦,凌母登時來了精神,問道:“那她的事情是哪個樣子的?”
凌珍珍自己的心事瞞著母親一字不提,卻不大會為一個沒什麼情份的梁玉保密:“那,阿娘,我說出來,你一定要保密呀,可不能對別人講的!”
“我是你親娘,你還信不過我嗎?”
當然是信得過的,凌珍珍低聲把從蕭度那裡聽來的講給了母親聽:“當時……”
凌母聽完了,又問了幾個細節,最後問道:“你從哪裡知道的這些?消息可靠嗎?”
“當然是可靠的!”凌珍珍下意識地為蕭度說了一句話,才紅著臉對母親說,“我?拜佛的時候偶然聽到的。佛祖面前,誰說假話?”
凌母若有所思,第二天就去宮裡見了凌賢妃。
凌賢妃就盼著母親來傳遞消息,見面便問:“可是穆侍郎有信傳來?”
“不是侍郎,是你妹妹去禮佛,聽到點傳言。徐國夫人被蕭司空警告了!”
凌賢妃一聽,樂了:“喲,還有這等事呀?姓趙的那個老虔婆沒跟蕭司空打起來嗎?可惜了,不該管她的,她老實了可怎麼犯錯呢。蕭司空真是個討厭鬼!總是與我作對!”
“還有一件事兒,我覺得你還是知道為好。就是梁家那個‘凡品’,她呀……”
凌賢妃一聽,更樂了:“那可得好好說道說道了,梁家還真有本事呢,叫姓袁的給他們當老師,教!閨!女!哈哈哈哈……”
“你怎麼更樂了呀?梁家那群鄉下人,這比起司空,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