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還不是被逼的?菩薩都要發火了!”
昭陽殿與昭慶殿早就勢如水火,梁婕妤原本寧願自己還是那個住在掖庭里的老才人,也不想趟這渾水裡去。不想兩邊還就好拿著她的事情隔空鬥法,弄得梁婕妤苦不堪言。她一直是為兒子忍著的。現在兒子不忍了,梁婕妤心裡竟然是一種暢意。
兒子不忍了,梁婕妤也就不替兒子認慫,腰杆兒居然能挺起來了,話也能多說幾句了。不過要她當面罵,還是罵不出來的。這不,到了昭慶殿,她還跟以前似的,老老實實跟賢妃問個好。
賢妃也笑吟吟地:“這樣才對嘛,都是親戚,要多多走動才好。三姨見過珍珍的吧?你們年輕差不多,正該一起玩。她在京里比你長些,各處都熟,叫她給你說說哪裡好玩,哎,我們來下棋。看三姨今天手氣如何。”
梁玉直覺得賢妃今天不懷好意,這笑的跟拿著什麼把柄了似的。也就上桌來,拿了一色棋子,凌珍珍拿了另一色,才鋪開來,皇帝到了。
梁玉心說:來了。這老娘們要不是算計好了的,我把這棋盤吃了!
桓琚今天心情還算不錯,無頭公案扔給御史台,除此而外,一切都好。太子也越來越像樣了,雖然仍然有些怯,倒是很貼心。到了昭慶殿一看,凌賢妃與梁婕妤又在一起,這是符合桓琚的設想的,他當然高興。
笑問:“玩什麼呢?”
凌賢妃道:“玩棋,聖人來嗎?”說著,拍著凌珍珍叫她讓座。
這是凌賢妃常做的事情,總是把與皇帝接觸的機會讓給別人,桓琚覺得賢妃真是乖巧懂事。大大方方地坐下,一邊跟梁玉下棋,一邊問:“珍珍近來都幹什麼呢?”
凌母代答曰:“她就在家裡安安靜靜看個書,彈個琴。悶了就去禮個佛。丫頭悶得緊,怪沒意思的。”
桓琚笑道:“安靜有安靜的好處嘛。也不要太悶了。三姨爽朗,多與珍珍相處,叫她也開朗些。不要說我偏心,她是個極有才學的女子,對你也有好處的。”
梁玉笑道:“您說好,那一定是很好的。我明兒就去,別嫌我麻煩才好。”
凌珍珍但笑不語。
凌賢妃道:“三姨不是跟袁家的小郎君讀過書嗎?怎麼會沒有才學呢?袁家高門大族,家學淵源,三姨太謙虛啦。少男少女該更有話說,能學得肯定多。”
【我·操·你·媽·的·蕭度!】梁玉頓時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蕭度凌珍珍,你們這對殺千刀的狗男女!有本事沖我來,敢坑我小先生,我非弄死你們不可!】才說自己能殺人,就被背後捅了一刀,梁玉的憤怒可想而知。【你們真以為我不會殺人嗎?】
心裡把房頂都炸飛了,梁玉手上一點沒抖,又下了一子:“可不敢這麼講,娘娘哪兒聽來的呀?”
凌珍珍臉上一片空白,腦子裡也被煙花炸空了,她機械地轉過頭看著母親,眼珠子瞪得快要掉下來了:您說要保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