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琚大喜:“三姨也知過庭語了嗎?看來這位劉夫人是很不錯了。”他想起來了,梁玉頭一回進宮,問她要什麼,就說的要經史。原來根子在這裡!
“當然。您是沒見過……”
梁婕妤拍了妹妹一下:“又胡說八道了,聖人怎麼沒見過?”
“聖人見過老夫人?!她好吧?”梁玉的口氣了頗為驚喜,仿佛遇到了同道中人。【親姐姐!你真是我親姐姐!】
桓琚道:“那就見一見吧。我也很好奇。”
事情的發展大大的出乎凌賢妃的意料,又好像是順著她的想法走下去了。沒踩到梁玉,踩了蕭度更高。劉夫人來了好呀,知道自己孫子被欺負了,得了機會能不回踩嗎?蕭家就再多一個仇人也沒什麼不好。蕭家倒了,你梁家還能有什麼能耐?“凡品”真是個傻缺!想到這裡,凌賢妃笑了,她對傻缺總是格外的和善寬容。所以她只管笑著看,並不打斷。
凌母是覺得不大對勁兒,可是她自己的女兒更不對勁兒,凌珍珍都快要昏過去了,凌母也就無暇再管梁玉了。
梁玉又猶豫了:“那……要是見了覺得沒有我誇得好,可不能怪我。哎,還是怪我吧,別怪老夫人。萬一是因為見著了皇帝,就緊張了呢?”
桓琚大笑:“不不不,你不知道,我是不會怪她的。”
梁玉道:“您不知道,她真的是個好人,家裡理得也順,又乾淨又端莊。就是可惜沒了兒子,就跟兒媳婦兩個看著一個孫子。她要有什麼疏忽,您可千萬擔待。要不還是別見了吧?要是您再不喜歡她,這不是我害了她嗎?咱不帶欺負寡婦娘們兒的,哎喲,這局算你贏了!錢拿走,人不見,行不?”
越這樣說,就越得見了,桓琚故作不滿地道:“我是那種苛刻的皇帝嗎?”
當然不是!您要苛刻了,徐國夫人連屍首都得涼透了!
梁玉左右打量著桓琚,桓琚一派坦然隨便看。梁玉這會兒毫無顧忌地把劉夫人誇成了一朵花兒,間或夸兩句楊氏對婆婆極孝順,話不多又斯文又和氣。絕口不提袁樵,小先生什麼的,關她什麼事兒呢?
“真的一家子好人吶!我說的您還不信嗎?就別見了吧?”
桓琚樂了,心道,三姨畢竟是才到京師,雖然道理明白,為人依然質樸,這孩子也太實誠了,都急成什麼樣了?便說:“程為一,派個人去宣劉氏,唔,連她兒媳婦也同來吧。”
程為一就叫程祥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