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麼,看來是真想打的,眾壯士按倒蕭度,掄起板子問:“打多少?”
“打!我沒說停不許停!”
蕭度挨著打,開始叫幾聲想惹慈母同情,不想慈母變身變得很徹底,聽他喊疼,大長公主就只管冷笑,還催著用力大。他就扯開喉嚨:“阿娘,我就快要能叫她們家安份了。彼此相安不好嗎?!”
大長公主氣笑了,踱著步子過去,揮停了板子,蹲下去揪著兒子的耳朵吼道:“你腦子裡都是漿糊嗎?!怎麼不問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生的是個兒子吧?莫不是被頭豬掉包了吧?”
打手想笑,又怕被遷怒,憋得極辛苦。蕭度身上疼,心裡更痛:“阿娘,究竟怎麼一回事?”
“你的好珍珍,你的心肝寶貝兒小妖精,把你賣啦!”大長公主語氣輕快,笑道,“凌賢妃對聖人講,你把袁家小郎君騙去給梁家人取笑呢。”
“這!誰說的?!不!”
“聖人說的。”大長公主笑到最後冷了臉,伸手在兒子剛挨了打的臀肉上狠掐了把,疼得蕭度眼淚真的掉了下來。皇帝是不大可能叫凌賢妃替別人背黑鍋的。【難道真是珍珍出賣我?】
大長公主一聲冷笑,扶膝而起:“抬去送給他爹,好好管教!”
話是這麼說,大長公主還是親自過去跟蕭司空說了一下事情的始末。前頭老子跟凌賢妃黨羽打生打死,把凌家噴得狗血淋頭,自己也挨了不少黑磚,後頭兒子跟人家妹妹海誓山盟,兒子還已經有了婚約,雖說還沒辦儀式,可約了就是約了,這他娘的是把老子娘捆一塊兒給賣了呀。
蕭司空開始看兒子的慘狀,還以為是被仇家暗算,驚怒交加想報仇。聽妻子說完,他抬起手上拂塵,往兒子身上一頓亂打:“混帳!逆子!”
蕭度見了親爹,心道,婦人是沒法講道理的,除了珍珍,親娘也聽不進道理。但是阿爹不一樣,他一定能明白的。忙說:“阿爹息怒!穆士熙查了嗎?”
哦,穆士熙是真的有問題的。蕭司空停了手。
蕭度也鬆了一口氣,如果穆士熙真的有問題,那麼,凌珍珍也就沒有騙他,多半是不小心。唉,凌賢妃多狡猾呀,肯定是珍珍被套話了。
終於,被打完了兩頓之後,蕭度得以說明他自己並沒有被凌珍珍騙,他們兩個是真心想要在一起,並且真的有考慮過怎麼破解眼下局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