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邊,梁玉出了凌府也沒耽誤,直接回家見呂娘子。她認為凌府肯定有混亂,而且是與凌珍珍有關的,生病不能見人?【哄鬼吧!就你看我那眼神兒,把我當賊似的防著,為了去疑也得叫我看一眼。她一定不是病,肯定有旁的事兒!】
回到梁府,呂娘子也是雙眼放光,快走幾步迎上來,拉著梁玉的胳膊神秘地道:“凌府出事了。”
兩人回到房裡,將消息彼此對照。梁玉就說了自己的判斷,呂娘子道:“我這裡也差不多,我買通了還真觀的小道童……”
呂娘子看事從高處,下手從低處,還真觀是與凌家最相善的僧道之一,觀中道士常出入凌府。呂娘子經過觀察,買通了一個有私心的小道童,很輕易就得到了消息——凌賢妃打算用聯姻的辦法擴大勢力,首當其衝的就是凌珍珍,凌母前兩天到還真觀給凌珍珍算過命,算的就是姻緣。
梁玉道:“那她這個‘病’就跟這個事脫不了關係。一般病,哪怕是病到要死了,也得假裝活得好好的,不能叫我看了笑話。”
呂娘子道:“凌家如果真有事發生,必會再有異動。三娘放心,我已使人盯住了凌府的三個門。錦上添花的未必是知交,有壞事的時候還上門救急的,必是死黨。”
呂娘子辦這些事情還是有一手的,第二天她就收到了內線的消息:“凌珍珍懸樑自盡,凌府除了找信得過的郎中來看病,還找了還真觀的道士再來做個法事驅邪。”
梁玉驚訝地問:“人沒事吧?”
呂娘子皺眉:“救下來了。除了知道他家信得過的郎中與道士究竟是哪幾個,其餘一無所獲,竟不能知道賢妃打算拉攏誰!還要往凌家楔釘子,頂好能收買幾個。”
梁玉卻說:“怎麼能算一無所獲呢?我看,咱們家是不是也得再收拾收拾了?你能盯著凌家,難道別人不會盯著咱家?阿爹先是吝嗇,繼而揮霍,他並沒有掌過這麼大的府邸,最多是管管這一家子兒孫。奴婢與自己的兒孫,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小人畏威而不懷德,不,會懷德,但是沒有威也不行,爛好人比無賴過得慘呀。”
呂娘子拍手道:“好!好!好!”
梁玉又問:“說回來凌珍珍,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別人?我看他們家瞞不了多久。看凌家這個樣子,聖人真是對他們太好了。”這四面風漏的,比梁家好點也有限。
呂娘子道:“不錯,這樣的消息,過不幾天恐怕就會有別人知道了,到時候這消息就不值錢了。要趁現在,賣個好價。”
梁玉道:“我是說,要不要同老夫人說一說?畢竟,這事牽連到蕭度,我怕他知道了之後發瘋。老夫人的侄孫女兒不是與蕭度定了親了?到時候就太糟心啦。”她說老夫人,就說的是袁樵的祖母劉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