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既然要先生出主意,自然都是聽先生的。我只想問先生一件事。”
“煉道請講。”
梁玉問道:“聽說還有聯名的上疏?”
“聯名?鍊師知道他的黨羽?”
“我上哪兒知道啊?我是問你,寫奏章打草稿的時候,會在草稿上寫個什麼‘此處邀某某、某某’聯名的話嗎?”
史志遠已蒙“鍊師”嚇過一次,再聽這樣的話就不害怕了,反而有一種興奮與畏懼。【奇才啊!這份本事是天授啊!】當即保證:“鍊師放心,此事學生一定辦得妥妥的。哪用寫全呢?關鍵的地方,拿墨塗一塗,嘿嘿,剩下的就讓聖人去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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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這裡緊鑼密鼓的在對付穆士熙,凌珍珍從無塵觀出來,也咬著指甲在思考自己的事情。平日裡叫人家“凡品”,凌珍珍還是承認梁玉確實是有腦子的居然猜出來蕭家已經知情且反對了。
要如何破局呢?
以她一己之力,要去破壞賢妃的計劃,顯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光一個穆士熙就不是她能應付的了的,那是禮部侍郎,蕭司空都沒有能夠貶斥走的人,她能怎麼辦呢?還得設法聯繫蕭度。
“凡品”是指望不上了,到底不是一路人,反正自己也不是為了她。凌珍珍思之再三,決定冒一回險。原本她認為,梁玉是她認識的、方便尋找又認識蕭度的人,現在她要換一個思路,找一個容易見得到蕭度的人——朱寂。
朱寂挨了親娘一頓打之後並沒有老實,打完了,兒子還是兒子、娘還是娘,家裡還得為他的仕途操心。蕭司空念在他父母不容易的份上,給他調成了御史,品級不算太高,對他這個年齡來說已是極好。御史清流,就要這股勁兒,前陣子罵穆士熙罵得風生水起,好險沒在上朝的路上被人套麻袋打一頓。
如此風光,他也沒忘了他的偶像蕭度,總挑蕭禮不在家的時候去探望蕭度。蕭禮可比蕭度厲害得多,在朱寂的幼年生涯里“大表舅”比親舅都狠,活脫脫是個二爹。
快過年了,朱寂遇到了一件煩心事兒,顧不得“二爹”在家,一頭撞進了司空府里找蕭度算帳。
在蕭禮的主持之下,司空府如今平和了不少,條理也順了,蕭度也被表面上解除了軟禁。蕭禮與弟弟幾番長談,除了知道弟弟鬼迷心竅之外,蕭度也覺得哥哥是真的關心他,並非一味暴力拆散,也與蕭禮談了自己的計劃。聽得蕭禮想召喚爹娘再來打他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