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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被各方人士排著隊的安慰,終於驚動了宮裡,梁婕妤憂心如焚,派了李吉往無塵觀里走了一遭。桓琚就痛快多了,他將梁玉宣到宮裡,親自看一看人是什麼樣。梁玉全須全尾,活蹦亂跳,桓琚見了就笑:“不愧是三姨!”
梁玉也笑:“那是,運氣好得很。阿姐就是瞎擔心。”
“她是擔心你。”
“知道,知道的。”
桓琚近來得了崔穎,心情是很不錯的,崔穎長得好,做事又快又准,恰逢他需要的時候出現。三樣加在一起,崔穎如今是他心裡朝臣第一。因心情好,桓琚又問了梁玉一句:“你近來都做什麼呢?”
梁玉出家統共就那幾天,啥也還沒做,但是她不想再要個道士師傅了——學不過來。就說:“我準備編書呢。招帖都寫出去了,就等年後有人揭了招貼來,我說他們寫。”
桓琚來了興趣:“什麼書?”
“等我編出來,您就知道了。”
“就是還沒寫出來,”桓琚樂了,“好吧,那我就等著。”小姑娘能編出什麼書來呢?桓琚就當個笑話聽了。他在意的是,天子腳下,首善之區,居然有人跑到他小姨的地盤上打劫來了,真是要反了!雖然梁玉什麼事也沒有,桓琚心裡可記了這一本帳,否則何以出動了崔穎呢?
桓琚故作不經意地說了一句:“崔穎你見過了吧?”
“就是破了案子的那位官人?見過了,就是從他那裡將失竊的財物領回來的。”
“他人怎麼樣?”桓琚又問了一句。用酷吏是他的既定方針,無論是廢后,還是遏制老臣勢力都得用得到這樣的人。但是桓琚也知道,酷吏容易引起動盪,用的時候要謹慎。崔穎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手段酷烈,但是對自己極忠心,又不至於公器私用鬧得滿朝不安。饒是如此,桓琚還是想聽聽無關人士的意見,以便及時修正。
如果蕭司空反對酷吏,桓琚只會越用越起勁兒,如果是徐國夫人反對,他能翻臉叫崔穎去抄徐國夫的家。如果中立人士說不好,桓琚就要思考一下,是否過於酷烈了。
不想梁玉卻回了一句:“人長得很好。”
“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他是不是有點狠?”
梁玉頰上肌肉微微抽搐:“聖人,您這話問得不大對啊。人家才幫我把丟的東西找回來,您問我好不好?他能幹事兒,您說好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