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已排擠了紀公!真不是好人!】
更添亂的是,梁玉在梁家住了兩天,袁樵又被派出京去了。桓琚到底還是求穩的,沒有派更多的“酷吏”出行,而是命令御史台去徹查這個案子。御史大夫如今就是個聾子的耳朵,主持實務的是崔穎,崔穎在桓琚心裡是比盧會等人可靠的。
有崔穎主持,桓琚也放心,他原本用崔穎,是想他一把利刃,後來發現崔穎不止可以做一柄薄而易折的刀,漸漸起了栽培的心思。明顯的,崔穎現在是御史中丞,盧會等人看似握有生殺之權,品級一直在六、七品徘徊——這也是何源等人不惜屢次掀起大案,以求升官的原因。
崔穎一旦主持,辦事便雷厲風行,他很欣賞袁樵,就派袁樵去啃幾位世家的硬骨頭去了。
梁玉目瞪口呆——什麼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就是!
酷吏真不是東西!
【豐邑公主在城外“養病”都知道這件事情,是她自己不安份,還是有人串連呢?若是串連,那該加一把勁的。阿爹是不能指望的,他現在開始屬鱉了,腦袋一縮靠蓋子硬扛哩。】梁玉將方方面面都想了一回,便下了帖子,邀認識的人過來聽書。
平王妃及郡主、劉湘湘姐妹、樂陽公主、小嚴氏,樂陽公主又帶上了兩個侄女——豐邑公主的兩個妹妹安邑公主、常樂公主。依舊是花團錦簇,依舊是鶯聲燕語。到了水榭坐下,梁玉笑道:“天氣漸漸涼爽了,再晚些就該冷了,幸爾這部書也快說完了。也是該說完了。”
劉湘湘道:“到時候了嗎?”
平王妃快人快語:“還想怎地?!早早翻篇兒吧。”
幾人說的都不是故事,樂陽公主道:“得啦,都這麼拐彎抹角的我聽著難受,你們都收到信了嗎?”
梁玉還收不到大長公主的信,是豐邑公主給寫的,平王妃收到了,她跑回娘家串連了。安邑公主道:“老叔公滿頭白髮,哭得好慘。”
梁玉問道:“都有誰?”
樂陽公主道:“他們都收到了。真是的,金枝玉葉、皇親國戚,竟成了幾條狗的墊腳石嗎?這口氣你們忍得下,我可忍不得。我已見過聖人了,對了,程為一這個老東西倒是有眼色。”
常樂公主的駙馬姓蕭,尤其熱心地道:“他們男人們已經在準備酷吏的罪狀了,真是的,查罪證,誰查不過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