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娘子也很疑惑:“這事不對呀,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他雖可惡可厭,還不至於傻到這樣。”
“沒有別的消息?”
“還沒有,容我再打聽打聽。他似乎是真有機密的事情,連心腹也都不曾得聞。”
“好。”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正因不了解另一件事情——方令的父親死了。
方令進京不久就親自登門到了盧會的別舍,給“四凶”之首獻上了厚禮,盧會一面笑納,一面也是心虛:“方都尉,無功不受祿,下官不曾為都尉效力,不知都尉這是何意?”桓琚不讓他們插手軍中人員的更替,要說“將軍”和“謀反”,應該是雙生子,桓琚就是不理睬他們。盧會對軍人就有些怵。
方令笑道:“我是個粗人,只交對脾胃的朋友。”
繼而又給其餘三凶送禮,“四凶”何曾有過這樣願意結交他們的朋友呢?如是一月,“四凶”漸漸也將他當做個知心人。將心事也與方令約略透露一些,“四凶”憂患的是自己功勞不夠多,官位不夠高,百官不夠怕他們。
方令道:“這確是四位想岔了,諸位是依附於聖人的,諸位結怨朝野,一旦聖寵不在,必遭反噬。”
“四凶”大驚,一齊請教他:“如之奈何?”
“讓聖人覺得離不開你們就好了,聖人最擔心什麼,你們就為聖人解決什麼。聖人沒有擔心的事,就給他找一件擔心的事,然後再解決掉。不斷的找……”
果然是個能被名門袁氏選來託付女兒的才子。
盧會一揖到地:“方兄大才呀!”
方令連說不敢。
何源向方令許諾,日後絕不會忘了方令。盧會道:“方兄說的雖然有理,可是有什麼事情是聖人會擔心的呢?”方令道:“盧兄,這事就應該你能想到的,你怎麼會忘了呢?謀反呀!謀位知道漢武帝嗎?一旦說到謀反,連親兒子都是仇人的。”
不錯!“四凶”恍然大悟,怪不得紀申就是去邊州做刺史,怪不得不讓他們搜蕭府,原來根子在這裡!因為他們都不是謀反。至於接下來讓誰謀反,就是“四凶”內部的問題了,這個再問方令,未免顯不出他們“四義”的本事來。
盧會先舉杯:“我等‘四義’謝過方兄指點。不過,這漢武帝是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