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終於合圍了!一個騎著馬,穿著明顯更好一些的劫匪縱馬上前,馬被騎手的箭射中跪地,雙腳卻從馬蹬里脫出,迅捷地在馬鞍上一跳,合身撲到了圍起來的一輛車的頂篷!他口中銜刀,敏捷如猿猴一般,又從頂篷上往內跳了下來。
圍著的車圈裡一陣慌亂,對圈外的抵抗也不如之前了,群匪的呼喝聲響了起來。又陸續有兩三人接近了大車,還有人將後面車上的家具拆了幾件下來,堆在車圈外面當作墊腳作勢要往裡跳。
情勢危急!
袁樵開始是不擔心梁玉的,他負責前半個圈子,梁玉負責後半圈。然而壓力驟增,他頓覺不好,將差役手中的水火棍奪了過來,掄圓了向外一掃,焦急地轉頭看向後面。卻見躍入車圈子的劫匪左肩中了一箭,仍往前撲向梁玉,袁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王吉利大驚失色,撲過去死死抱住了劫匪的腿:“三娘,快跑!”說完緊緊閉上了雙眼!
預想中的劇痛和鬼差沒有到來,劫匪重重地壓在了王吉利的背上。卻是梁玉往右一閃,揚起的馬球桿狠狠地敲到劫匪左肩上,劫匪一個前傾,梁玉手中短刀直直插入了劫匪的後腦。一鬆手,屍體的重量都交給了王吉利,兩個人疊在一起。
跳進來的解決了,騎士們又有餘力攻擊試圖跳入的劫匪。
梁玉道:“來個人,切了他的頭,挑起來。”
呂娘子喃喃地道:“果然是方圓兩千里最兇惡……”
第96章 輪流坐莊
一顆猶滴著鮮血的人頭被高高挑起,正在圍攻的劫匪們仿佛被貼了定身符, 接著“嗡”地一聲, 好似明白過來什麼似的, 發出幾聲吶喊,一個個掉轉頭往來路跑掉了!比起梁家僕人往路邊溝渠里鑽的速度還要快!
袁樵不慌不忙地吩咐:“拿幾個活口來問話!”
兩位夫人、梁玉也都開始指揮著收拾殘局, 翻倒的車重新推正,散落的行李再次綑紮。逃跑的僕役捉回來,王吉利上前抬腳便踹:“喪良心的東西!我叫你跑!叫你跑!”
好一陣兒, 被騎士們拿回來兩個。袁樵試圖就地審問, 以確定情勢。然而百密一疏,他沒有料到這兩個劫匪的官話極其不好,而袁樵也聽不大懂這兩個劫匪的方言。袁樵道:“捆好,不要讓他們自盡了,退回驛館, 往楣州發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