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樵掙扎良久,艱難地說:“豐邑公主為人雖然癲狂,她的武士還是可圈可點的。”
梁玉的笑容綻開了:“那行,以後我到哪裡都十個開道、十個殿後!一定給你一個好好的新娘子,好不好?”
袁樵虛弱地說:“你收斂一些,讓聖人知道你成了楣州一霸,他會尷尬的。”
“好,就聽你的。不過,你猜,他們背後會不會還有人?”
袁樵道:“這是必然的,否則這幾條狗也配做出這麼大的聲勢嗎?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他自信的樣子真的是很好看吶。】
兩人同靠在一個熏籠上,湊得近近的,梁玉一扭臉就看到袁樵一張白皙的面孔被炭火烤得微紅。一看就很好的肌膚上,毛孔極細,寒毛也是淡淡的,像極了花瓣上細細的絨毛。在他臉上偷了個香,梁玉笑吟吟地看著袁樵捂臉瞪她一氣呵成,笑道:“好香呀。”
袁樵從熏籠上滾了下去!手足並用地爬了起來,站穩了之後發現自己這樣太沒有氣場了,又不想去指責她無禮。【說了以後她不親了怎麼辦?!】
袁樵俯下身,也響亮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險些嘬掉了梁玉額上貼的花鈿:“香的!”
梁玉呆了:“你親我?”
“嗯!”
梁玉抬手捂住了嘴,眼睛彎成了月亮。袁樵站著左右晃了幾晃:“我,我去安排他們行事了,你、你、你……”
“我會小心的。”
袁樵點點頭,努力嚴肅了表情。梁玉忽然說:“噯。”
“什、什麼?”
梁玉慢慢站起來,緩緩走近他,在袁樵耳熱心跳的時候伸出手,給他正了正帽子:“好啦,去吧。”
袁樵點失望,想把張阿虎抓起來之後多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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