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合適,照著鏡子怎麼看怎麼彆扭!朱寂自嘲地道:“人靠衣裝哈哈哈哈哈。他娘的!”他也忍不住罵了句粗話,與一身短打扮交相輝映。
第二天,朱寂依舊壓低了斗笠,不讓別人看到他的臉,假裝自己不是朱寂。心裡沒有第一天那麼牴觸了,看袁樵也有了改觀,【他還真是用心做個地方官了。】因此也勸袁樵:“你既然已經知道百姓的心聲了,就不該再蹉跎其中,應該去統籌規劃了。你一日能挖幾尺渠?用心規劃,才能讓工程進行得更快。”
袁樵道:“已規劃好啦。我總覺得哪裡還有一些不妥,就來挖幾天渠,看看到底是哪裡不妥了。只幹個一兩天,你的心情不會怎麼變,體會也不深,有些事總要幹上一陣子,才能熟悉其中的門路。譬如讀書,再不願意學的人,裝也能裝一天好人,長年累月呢?”
朱寂贊同地道:“你說得對。唉,這個破鍬,不好用!”
袁樵笑了。朱寂心道,【這小子竟然會笑!也不是那麼難相處麼!唉,想也知道,他的母親比我娘和氣多啦,他的脾氣應該不會差的。】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臀,朱寂心思又活躍了起來,對袁樵也親近了三分。忍了三天,在共同勞動中建立了淺淺的友誼,朱寂忍不住跟袁樵開點小玩笑,也試探一下袁樵與梁玉的事情。
這是他的心結。為了他與袁樵開的那個不好笑的玩笑,他被打慘了,現在兩人定親了,他挨了那麼多的打是為了什麼呀?
“她?這些就是她告訴我的,她把阿先也帶去插了兩天秧苗。還未曾謝過朱兄,得見叔玉,是我一生幸事。”袁樵口角含笑,把朱寂噁心得不行。
【你彆氣我就是謝我了!】
袁樵道:“明天這段渠就修好啦,明日我設宴,酬謝朱兄。”
【他娘的!】朱寂有點怵,他本來不怵的,袁樵被他開過玩笑,也就這樣了。但是梁玉……她跟蕭度亮過菜刀,後來乾脆直接殺人了。朱寂不擔心梁玉會殺他,但是怕梁玉會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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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壓根兒沒有那個打他的心情。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碓坊已建好,經營管理上的事情可以交給王吉利。王管家把兒子給派了來,一是主人家的重視,二也是鍛鍊。梁玉領這份情,也就給王吉利鍛鍊的機會。王吉利真的很好用,比王管家還要能幹一些。
梁玉巡了幾天碓坊,憑著所見所聞,估算出了碓坊大概的流量。接著就將重點轉移到了紡織的作坊上,頭一回幹這個事,她也不是很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