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笑道:“您這邊請。”
兩位夫人相扶去看水紡車,看那個巨大的水輪也只贊其大,看到二十四支紗錠飛速旋轉的時候才走心地驚訝了起來。楊夫人掩口,目光中透著驚疑,回頭問梁玉:“這、這若是晝夜不息,能紡出百斤紗線了吧?”
夫人也是操持家務的人,袁樵、蕭度需要梁玉去解說,兩位夫人看一眼就知道這好處了。楊夫人心道,怪不得拿這個來舉例子,若阿先能像這樣,那我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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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徵得了兩位夫人的同意,再與袁樵去說袁先的事情。
袁樵毫無障礙地接受了:“這主意不錯。只有一條,蕭度又不是真是個傻子,過於功利他必能察覺得出來,還是不要太頻繁的好。唉,能偶爾聽一聽已是不錯啦。”
“那就這麼說定了,這事兒你去辦?”
袁樵笑道:“我去辦。”秋收之後,楣縣的庫房又厚實了一些,到底沒把耗子餓死。王刺史行將離開,袁樵也鬆了一口氣。王刺史人不壞,也不算瞎搞,只是每每將手下喚過去問東問西,就緊盯著那三條,令人很吃不消。袁樵比宋義倒霉,宋義跟王刺史打個照面就捲起包袱去了烏縣,袁樵跟王刺史住同一條街上,王刺史見他比吃碗蒸菜還容易。
【我能過個輕鬆的年了,真好。】
梁玉嘲笑道:“出息呢?”
“我的出息又不是用在這裡的。”
“得啦,王刺史不算壞了,百姓得能到這樣一個長官,也算是運氣好了。對了,他還答應給我捎家書去京里呢。你要不要一起?”
袁樵無可奈何地看著梁玉,梁玉摸摸鼻子。袁樵這一枝雖然現在有些沒落了,使的人手是從來不缺的,真有急事早自己派人送信去了,壓根兒不用等王刺史“順便”。梁玉也是這個道理,楊仕達殘部被清剿,此後道路通暢,她手上的騎士健仆也都不是一般人。王刺史這一手,還是以試探京城關係為主。
梁玉不想與他交惡,就真的寫了封給梁府的家書,請王刺史代為轉交,袁樵只當不知道這件事情。
梁玉親自跑了一趟州府,將家書送重其事地交到王刺史手上:“有勞府君。家裡人不識禮儀,您見到了千萬海涵。”
王刺史接到家信,一捏,不厚,估計也沒有再另裝一封給東宮的書信,自然也談不上推薦他之類。王刺史也看得開,以為既然有家書,梁府就知道是他代捎的,難道梁家人見到太子的時候說起這件事,還會不說他的名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