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道:“是呢,去老夫人那裡說吧,關於阿先的,這個已經對兩位夫人說過一次了。還有一件是關於美娘的,我也要請教你們的主意。”
對袁先有什麼安排袁樵不大明白,梁玉對袁先一向照顧,這個不用擔心。對美娘就講究了,袁樵肚裡轉了幾個主意,問道:“美娘要怎麼安排?”
“她想到時候跟咱們回京,我也覺得這樣合適,留在這裡對誰都不大好。”
袁樵也有這個想法,如果在美娘的安置上再生出什麼事來,楣州就太讓朝廷面上無光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楣州楊氏”成為一個虛指的名詞,而不是實實在在影響楣州的力量。他點點頭:“我看也可以。”
“帶回去,恐怕還要咱們照顧,還要求得太夫人首肯才好。一旦答允,我就寫信回京里。”
袁樵道:“好。阿先是怎麼回事兒?他近來讀書太刻苦了,不太好,你要帶他去哪裡玩麼?”
梁玉笑道:“男孩子,總讓我帶著玩像什麼話?你不帶他去見見他蕭世伯嗎?”
“啊?”
梁玉道:“那可是聽著司空的教誨長大的人呀,看著、學著,有好處,不是麼?咱就悄悄的看,不聲張。呂師,你講過鑿壁偷光的,對吧?”
呂娘子跟桃枝在後面正擠眉弄眼,看他倆說話,冷不防被提問,吱唔了一聲:“啊?啊,是啊。”
“你看,有鑿壁偷光,就不許耳濡目染,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袁樵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咳咳咳,好……”眼珠只轉了半轉,他就想清楚梁玉打的什麼主意了。不就是欺負蕭度傻嗎?打死蕭度他都想不到梁玉把袁先弄過去是什麼意思。
“他今日設宴,想來是要在楣州大幹一場了,這須得縣令們令行禁止才行。我看現在正合適。”
兩人到了劉夫人處,一是說袁先的事情,二是說美娘的事情。劉夫人先問袁樵的看法,袁樵作思索狀:“也好。既有鑿壁偷光,那耳濡目染觸類旁通也就沒什麼了。至於美娘,若宮中不反對,認做義女也無妨。”
劉夫人才說:“咱們都還在楣州,當然要楣州安穩啦。美娘這個小娘子,我看她也是個有主意的人,咱們若是不管,將她逼上絕路,怕是比楊仕達還要麻煩。”梁玉身邊帶著一個美娘,劉夫人早就注意到了,美娘身份還有些特殊,劉夫人暗中已將美娘掂量了一回,此時說起來頭頭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