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妃笑道:“我們能吃上潑皮的酒,可見也不是什麼老實人。”
小嚴氏道:“噯,這酒不錯。”
美娘恰給她斟酒,解釋道:“是楣州土法釀的。”
梁玉又帶來了覺得新鮮好滋味的楣州的熏魚、燻肉、蘸料,將魚、肉蒸熟,配上調帛好的蘸料,請大家嘗嘗味道。
這味道有些重,初嘗的時候濃郁的食物香氣在舌尖炸開,一路燒到腦門兒,能讓人把所有別的味道都忘了。
重味不是飲食講究的人所喜愛,但是不可否認,它令人印象深刻也更合口腹之慾。嘗過的人都說好,劉湘湘看嚴中和連挾三片,就問梁玉:“還有嗎?我要帶些回家。”
梁玉笑道:“盡有的。”她有配方,大不了耗些時日再做。
劉湘湘滿意了。嚴中和掃了半碟子燻肉,接口道:“這個料好!要這個!”
平王妃罵道:“蹭吃蹭喝你真是不客氣!”
嚴中和被罵了也不惱,舉箸點著盤子,笑道:“我說心裡話嘛,就是好滋味。”
女人們都笑了。梁玉道:“得啦,我送你一壇,好了吧?”
“好!”嚴中和答得響亮,像被先生表揚了的小學生一樣,確實招人稀罕,“嘿嘿,三娘,只飲酒賞景多麼地不熱鬧呀!咱們賭一把?”
“轟!”女人們都笑了,平王妃與小嚴妃姐妹倆抱成一團:“他、他,他又來了!哈哈哈哈!”
劉湘湘嗔著看了他一眼,又與梁玉擠眼睛打暗號。劉洛洛則往旁邊一歪,恰與有點驚呆的美娘撞到了一起,劉洛洛笑道:“他就這樣,你以後就知道了。”看得出來她的情況還算不錯,蕭度造孽,對她沒有造成太過份的影響。
梁玉準備了一些遊戲的用具,笑道:“來就來,誰怕誰呢?”
平王妃捲起袖子來:“來來來,鋪起桌子來。”
嚴中和不信邪地將上次輸的幾樣遊戲一一玩過,這一次沒有母親、姐姐、妻子暗中扯後腿,平王妃等都有些擔心他會贏。豈料嚴中和這一次輸得比上一回都慘,臉都輸綠了,輸完之後忽然大笑:“哈哈哈哈,賭前沒下注,我什麼也沒有輸!你們不能讓我抄書的啦!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