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袁先的先天壓制,無解。正如南氏要決定梁玉的婚事,她就決定了。而袁先而是袁樵和梁玉的兒子,自己培養好的兒子被袁配這種廢物點心給壓制了,這是個極大的隱患。【我既不打算放棄阿先,他就是長子,以後再有孩子都得奉他為長,他要是矮袁配一頭,合著我給袁配做嫁衣?因為生日不吉利就要扔孩子的,那能是什麼好東西嗎?一準作妖!得整得他不能作惡才行!】
對這件事情的處理,也會影響袁氏宗族對自家的評價。梁玉早想好了,她是不會“賢良淑德”的,她天生潑婦,愛咋咋地。
梁玉拿南氏沒辦法,對付袁配的辦法卻多得是。她直接越過了袁蒙,劍指袁配。她的心比袁先可黑多了,“和好如初”就是她提醒的袁先。
次日,袁樵得去衙門,梁玉妝飾一新,笑對劉夫人道:“阿婆,我送大郎過去。”她以前管袁先叫名字,現在就直接叫“大郎”,改口改得飛快。
劉夫人道:“禮貌些。”
梁玉笑道:“噯,不過我年輕,有時候口無遮攔的,想必長輩們是不會與我計較的,是也不是?”
劉夫人道:“誰也不是生下來就什麼都會的,有不周到的地方,下回改進就是了。”
“是。”
梁玉高高興興把袁先塞進自己的車裡:“你還掛著彩呢,叫人看了還以為是我打的,別壞我名聲。你跟一道坐車。”
袁先慢吞吞地爬了上去,伸手將梁玉也拉上車,慢吞吞地收回手,又慢慢地說:“他們見我還活著,就知道不是阿娘動的手了。”
梁玉頭一歪,笑倒在了桂枝的身上。
馬車緩緩動了起來,袁先道:“阿娘,我自己理會得。”
“你怎麼想的?”
“我只要行得正,坐得端,總不會出錯。我可也不是愚忠愚孝之輩。”
“只要你不後悔就行。”
“阿娘後悔過嗎?”
“我從不後悔自己的志向,卻遺憾有好些事情我原本可以做得更好,如果是現在,一定不會辦得那麼滑稽。”
“我沒有後悔也沒有遺憾的。所以,還是讓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