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琚在小事上面是大大咧咧,一旦政事,他卻分外的敏感。更兼才做了一個夢,與之相關的“小事”上面,他也不大好哄了。王才人話一出口,桓琚手便揚起,將人推了個仰八叉。
王才人倒在地上,好似被摔傻了,哭也不會哭了,維持著被推倒的姿勢定在地上好一陣兒,才想起來哭訴:“你推我?”
桓琚抬腳就走。他覺得不對勸兒,齊王的事情恐怕有隱情。合浦公主的信是她親筆寫的沒有錯,但是合浦公主寫的,不代表就是齊王的意思。【難道她是想告訴我這個?】
胡亂裹了件外袍,桓琚召來了崔穎。
崔穎才到湯泉宮,他在湯泉宮這裡沒別業,蹭在岳父家裡住。照其時風俗,這也不算丟人,成婚之後在岳父家住一段時間也不罕見。才放下行李即有宣召,崔穎只得將家務事都交給妻子,自己騎馬往湯泉宮去。
到了湯泉宮,被引到掛著“亂春”匾的那一處,桓琚沒個正形地倚在熏籠上,指著身邊的一個座說:“坐。”
崔穎乾淨利落地行禮,步伐矯健有力,在指定的座席上端端正正的坐好,看得桓琚精神一振,也坐得正了。崔穎等著桓琚發話,估摸著是要問安泰公主的事情。不想桓琚問的卻是:“你說齊王之事有隱情?”
崔穎道:“是臣的揣測,暫時沒有證據。”
“唔,那就是查過了?”
“還是那些疑點,臣打算詢問完安泰公主,再回頭查。”崔穎沒有隱瞞自己的意圖。
桓琚道:“好吧,那就查去吧。”
雖然不知道桓琚為什麼改了主意,崔穎還是說:“是。”
~~~~~~~~~~~~
既得了桓琚的許可,崔穎便不再藏著掖著,派出差吏回到京城,直接行文給了宋奇,讓京兆府朽合他的調查。又派人去問袁樵——你查得如何了?
袁樵正高興得發昏,猛然接到來自崔穎的問候,先哆嗦了一下,才將自己與梁玉的推測寫成文書交由來人帶給崔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