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將奏摺放到一邊,桓嶷心道:【種子已經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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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嶷將袁尚書當種子種,梁玉卻已經到了收穫第一季的時候。
袁夫人在家焦急地等著女兒,待丈夫將女兒接到家裡,一把將女兒摟了過來,哭道:“我的兒,你受苦了。”袁氏也哭道:“累父母憂慮,是女兒的不孝,阿爹阿娘費了不少心神吧?”
這個怎麼說呢?也是真的關心女兒,否則斷不能讓女兒這麼快就出來了。袁夫人道:“不礙的,不礙的,回來就好。”這才將女兒打量,女兒憔悴了很多,袁夫人道:“先沐浴更衣,原先的裝束都不要了!衣裳首飾都重新打了來!”
袁氏道:“我唯願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胡說!”袁夫人嗔道,“你好好的,聽我的話。先裝扮起來,與我去見個人。”
袁尚書的奏摺遞給了皇帝,袁夫人不得帶著女兒去謝一謝梁玉嗎?袁尚書都得承認,如果沒有這一點似有若無的關係,桓嶷可能會選擇別一個人而不是他,這就是姻親的用處。
袁氏也不笨,問道:“是拜謝哪一位於我有恩的人嗎?”
袁夫人拉著女兒回房,低聲將來龍去脈講了。其中對皇帝的猜測,袁尚書連妻子都沒有講,袁夫人也無從得知,只說了梁玉是個中間人。雖不中,亦不遠矣。袁氏道:“人生起起落落,西鄉房到了起的時候了。”
袁夫人一笑:“好人總是有好報的。”她亦是名門出身,這時節去一個往常不大瞧不得上眼的同族人家裡,一點也沒有拉不下臉來。等女兒換好了衣服,在家裡吃了頓舒心的飯、睡了個安穩覺,第二天就拎著女兒登門看望梁玉去了。
母女倆來得挺巧,正趕上樑玉在生產。
袁夫人攜帶了女兒與長長的禮單來的,進門是梁玉接待。雙方見了面都挺高興,捫心自問,梁玉覺得桓岳這事兒幹得忒不地道了,她對桓琚的觀感好,對傷害了桓琚的桓岳就沒好感,也就不希望袁氏陪著桓岳蹲大牢。再看袁氏,挺端正的一個小娘子,也為袁氏歡喜。
袁夫人母女的歡欣之情自不待言,與梁玉親親熱熱的說話。劉夫人、楊夫人也不能拿大,都來見這母女二人。雙方敘一回親情,也不拿袁氏離婚說事,就說梁玉的肚子。袁夫人終於有心情問:“幾個月了?看著有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