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見她沒有別的話,先去無塵觀捎上美娘和梁芬,一道去了豐邑公主那裡。梁芬與桓岙的事情看來是不會有什麼不妥了,則以後梁芬最好也進這個圈子與大家玩到一處。桓岙自己就沒什麼交際,梁芬要再悶著,這一家人以後難道要畫地為牢嗎?
三人同乘一車,梁玉將一碟子冰咬得咯吱咯吱的:“唔,到了那裡不要拘束,大面兒上的禮數夠了就行,別手別腳的反而叫人不痛快。她們與我玩得都熟,你們不用擔心她們看你們苛刻。”
美娘問道:“聽說裡面有好幾個特別講究的人家出來的娘子,也可以嗎?”
“那得看跟誰,”梁玉笑了,“要是個木偶,我能跟她說到一塊兒去嗎?”
美娘心裡更加有數了。
梁芬的眉梢也染上了一點輕鬆的意思,笑道:“大公主是個自在的人。”
梁玉搖頭:“也不一定,都是活在籠子裡的,她那個籠子,大點兒。”
梁芬道:“大點兒也比小點兒的好。”
梁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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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邑公主的這個莊園不是跟梁玉換的那個,是另一處,還是京郊的景色,細節上又有些不同,更精緻小巧,堆出假山園林,引了好些活水。梁玉三人到了莊園上通報了姓名,即刻被引入內,一路上觸目所及都很新鮮。
豐邑公主公主那裡已經有幾個客人了,看到梁玉都說:“哎喲,咱們可算又聚到一起了,好有小一年了吧?”
梁玉指著梁芬與美娘跟她們見禮,才回了劉湘湘一句話:“是啊,這幾個月沒有一回是咱們單獨一起玩的,要不就是人太多,不得閒話,要不就是三三兩兩的。”
劉湘湘先問她孩子怎麼樣了,梁玉說:“放在家裡了。有人看著,我也放心。”
豐邑公主的另一個嫁入蕭家的妹妹常樂公主道:“噯喲,我本來還覺年輕的,你們一說兒女經,頓覺自己人老珠黃了。不提不提!絕不提這些催人老的債主!”
平王妃非常的贊同:“就是!該罰!”
梁玉道:“那好,回來我也做一個東道,如何?”
此一宴未開,另一宴又定,梁芬努力適應著這些貴婦人們的生活。似乎飲宴交際就是她們最大的“正經事”。【回來得問問姑姑,她干那些正經事的時間都是從哪裡擠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