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芬張張口,好像有點明白了。梁玉拍拍她的肩膀:“慢慢想。”
“哎。”
跟梁玉出來幾天,梁芬與美娘的收穫都挺多,美娘比梁芬的悟性又更好些,好些事兒她只需要多看看,不像梁芬需要再問出來。等回城去給李淑妃暖宅的時候,兩個姑娘的心境都與原先不大一樣了。
回到京城,梁芬不再住無塵觀了,她被梁府接了回去。美娘還是決定住在無塵觀,她總有一種感覺,自從披上了道袍,她就多了一道鎧甲似的,明明有梁玉當依靠,京城也沒有人害她,但是這種“鎧甲”的感覺更讓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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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李淑妃選定的暖宅酒的日子,梁玉與豐邑公主等小夥伴又齊到了福安宮裡。福安宮原是親王府的規模,現在住個太妃、前太子妃,倒也相宜。
往來男客並不多,多是李淑妃娘家、仁孝太子舊屬、阿鸞的舅家等人。女客就多了,梁玉認識的到了許多,不認識的也來了不少。陸皇后的母親燕國夫人也與另一位夫人一道來了,梁玉拉拉豐邑公主的袖子,低聲問道:“那位是誰?與燕國夫人並肩?”
豐邑公主嘆氣道:“阿鸞的外祖母。”
梁玉也是一聲嘆息:“都是命啊。”
到了李淑妃這裡,與在豐邑公主那裡的情況沒有太多的不同,也是吃喝玩樂,誇讚桓嶷之仁厚,絕口不提什麼朝政,與在晉國大長公主那裡的氛圍迥然不同——這位大長公主今天也來了,與李淑妃、燕國夫人坐在一處。仿佛不記得當初太子妃落到陸家時的遺憾似的談笑風生。楚王妃今天也出現了,大長公主看一眼楚王妃,再看一眼燕國夫人,心道:【時也,命也。】
這一天桓嶷夫婦雖未親至,卻又從宮裡賜下東西來。連同物品一同到的,還有給阿鸞加了封戶的詔書。李淑妃自己過得如何已不甚在意,所關心者唯有孫女,這一道詔書下來,比賜她居住福安宮還讓她高興。
大長公主則於散會中偶與梁玉碰面,問了一句:“行卷看得如何了?”
梁玉道:“您知道的,我對文墨不大在行,讓我們家彥長給我挑去了。”
大長公主笑道:“這倒也是個好辦法。慢慢來,不會看還不會比嗎?”
“這主意好。”
大長公主也還滿意,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事兒讓丈夫來參詳一下,大長公主自己也常這麼幹。袁樵總不會向著“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