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不就行了嗎?”
“絕食。”梁玉在這方面是不會給阿鸞隱瞞的,阿鸞和桓嶷,她再喜歡阿鸞,也會選桓嶷。
楊夫人嘆道:“這個公主……”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沒到用她毅然決然以身赴險的地步啊!
梁玉苦笑道:“反正是允了。”她還沒來得及拜訪蕭府呢,大長公主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現在阿鸞飛了,還不知道後續怎麼安排呢,袁樵又被派了遠行。她又要給袁樵打點行裝——當然,這都是小事,大事是給袁樵安排護衛。
桓嶷給安排的護衛第一是保護公主,第二是駙馬,接下來才是使團的成員,輪到袁樵都不知道排在第幾號了。梁玉將自家的騎士們點了起來,發了巨賞,命他們跟著袁樵出行。別人先不管,只管聽袁樵的話,把袁樵給安全帶回來。
袁樵回到家裡,梁玉將將命騎士們散去準備。
兩人四目相對,都是苦笑。袁樵道:“萬沒想到豐樂公主會有這樣的主意。”
梁玉道:“你辛苦啦。”
袁樵道:“將整個家都交給你,你才是辛苦了呢。”
兩人胡扯客氣了幾句,都覺得說得挺扯,一齊住了口,都笑了。袁樵留戀地道:“不知道等我回來,孩子們認得我不?”
梁玉道:“擔心你就早點回來。”
袁樵道:“恐怕早不了。”
梁玉道:“是個機會。只要好好回來。”
袁樵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向楊夫人辭行的時候,又被淚水淹了一回。臨行前,袁樵先往拜訪了陸文、吳鋒、於累,又設宴招待了這一回要出行的同路人。桓嶷還要設宴招待他們,宮宴之後又命桓岙代他在福安宮主持宴饗。再宴右部可汗。
梁玉也與李淑妃、燕國夫人等人參與了宴會,席間看到了右部可汗。【比杞王英俊些。】梁玉苦中作樂地想。
緊接著,他們需要趕在天冷下來之前就上路,免得在大雪紛飛的時候出去在路上受凍。按照估算,現在起身應該能夠在天冷下來之前到達過冬的地方。桓嶷親自出城,將阿鸞與右部可汗送出二十里。
阿鸞忍不住泣道:“三叔,保重。”
桓嶷解下了自己的佩劍交給阿鸞:“帶上吧。”阿鸞吸吸鼻子,雙手捧過佩劍,低聲道:“我必不辱沒了它。”
攜了劍,頭也不回地登車遠行。
使團跟著公主的車,拖出了長長的隊伍。
尚未出境,袁樵的心思不在沿途,而是在陪同右部可汗逃亡的人身上。右部可汗幾乎是隻身逃出,近日來陸續有幾個聽到消息族中親貴趕來投奔於他,袁樵將注意力先放到了這些親貴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