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帶他內附的。只要情勢到了,他不來也得來!所以,你們的方略,是不是這樣的?比我的想法更好嗎?”
袁樵問道:“殿下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呢?”
阿鸞有點輕蔑地道:“宮裡只有杜庶人與凌庶人的時候,不就是這樣的嗎?後來王才人、李美人之流甚眾,就誰都不是威脅了。”
袁樵心裡中詫異,面上仍然保持著平靜,深深一禮。
阿鸞道:“我知道,是我任性無禮,我已做了這許多讓三叔為難的事情,我發誓絕不讓他後悔,絕不會讓他再因為我多耗心神。請您相信我。”
袁樵輕輕點了一下頭。
阿鸞猶豫了一下,問道:“您這是答應我了嗎?”
袁樵輕笑一聲:“殿下,這本就不是殿下自己的事情。”
“我當您答應了。”袁樵笑笑,不說話。
阿鸞這些日子也是憋悶得狠了,袁樵是她遇到的最好說話的人了。忍不住多了一句話:“您不覺得,夫人就這麼消沉下去太可惜了嗎?”
袁樵輕笑一聲:“來日方長,臣明日再來問候公主。公主很有見解,但有一件事說錯了。”
“那是什麼?”阿鸞問得有點急切。
“我的妻子,不是殿下想的那樣,”袁樵說,“她的爪牙仍在。”而且你想的也太簡單了,知道與做到從來都是兩回事。
離開阿鸞的住處,袁樵沒有回去休息而是找到了陸文:“陸公,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這個公主,得教啊!”
陸文哀嘆一聲:“她還可教嗎?這個、這個樣子!”
袁樵想了一想到:“不算太糟糕。陸公,你我身膺重負,要振作啊。”
“不然呢?還能怎麼辦?”
第175章 功夫到了
【天下的路那麼多, 偏偏選了最難的一條。】袁樵心中頗為阿鸞惋惜。阿鸞比起桓家其他的公主來說並不算太糟糕, 扳起來算也是比較聰明那一波的,但是……
【如此一來, 仁孝太子就算是真的絕後了,太子也永遠是太子了。】袁樵看得很明白,桓嶷與梁玉都是聰明人, 都能想得到, 但是關心則亂,在與仁孝太子有關的事情上他們是有比較深的感情的,是以忽略了一條——阿鸞如果真的帶了部眾內附或者不內附而在右部紮下了根, 這就是一股勢力了。無論是為仁孝太子立嗣, 抑或者是諡作皇帝,就都有可能引起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