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她怎麼看到的他的內在呢?他內在有什麼?回頭仔細想想,長這麼大,他看進去的書只有床頭上那本滿是省略號的書,還他媽不如外在呢。
渾渾噩噩,恍恍惚惚,當晚不是郝天養的夜班,他跟大力一起早早睡下,九點半準時醒來,走進衛生間又沖了一遍澡,又颳了一遍鬍子。下午那會兒他弄過一遍了,但這會兒還是想再乾淨點兒,他覺得就算小白不在乎外在,他也必須體面。
從淋浴室出來,大力醒了,坐在床頭抽菸,問他大半夜的這麼折騰是要幹什麼去,他很想顯擺顯擺,可如此啃勁兒的時候,他又怕提前說出來不靈了,就神神秘秘地說自己出去干一件大事,然後換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拿上鑰匙出了門。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沒有騎車,而是走去的,隨著距離不斷拉近,他心裡的懷疑也更重。
他還是覺得小白於情於理都不可能看上他,哪怕是心理變態,哪怕是自虐狂。
會不會小白其實就喜歡這麼開玩笑?其實心裡沒當真?如果是這樣,他真不知天高地厚地跑過去,會不會影響在小白心中的形象?
可是也不應該呀!貨真價實的鑰匙就在手裡握著呢,當年菩提老祖在孫猴子頭上敲三下都沒說給它鑰匙,孫猴子摸過去,還學會了七十二變呢,這都給了鑰匙,還能是開玩笑?
或者說小白真的覺得是別墅鬧鬼?他雖然不相信鬼,但從小到大鬼故事也沒少聽。
如此一想,他悲傷地意識到原因可能找到了,如果說一個女人想找一個東西嚇唬鬼的話,倒是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
再或者小白是在試探他?她心裡對他其實有好感,但不確定他是不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所以設下這個局考驗他?
回想小白那永遠看不透的眼睛,他覺得也有這種可能,如果是這樣,他今天來就是自斷前程。
影影幢幢的建築、鬱鬱蔥蔥的植物、昏昏暗暗的路燈、斑斑駁駁的路面,倉倉惶惶的腳步,轉眼18棟到了。
郝天養站在門口,抬頭看著三七開的大門,腦袋告訴他回去,褲襠卻告訴他進去,猶豫好一會兒,他告訴自己來都來了,至少也應該進去看一看,就假裝真是抓鬼來的唄,不至於鬧出什麼笑話。
走上台階,他猛地又想:不可能真他媽是有鬼吧?萬一推門真看見一個老頭兒可咋整?
他鬼鬼祟祟地左右看看,確認無人,插入鑰匙,扭動鎖芯,推門進屋,那一刻所有的疑慮都煙消雲散了,因為小白就站在樓梯口,含著眼淚熱切地望著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