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驚恐地後退,兩條大白腿在郝天養眼前亂動,無比誘人,那一刻他有點忘了自己是在演戲,而真是在圖謀不軌。
他步步緊逼,一直把小白逼到床腳,把刀子丟在一旁,抓住小白的胳膊把她提起來丟在床上,猛地撲上去撕扯她的睡裙。
小白一邊瘋狂掙扎一邊說:「這樣還不夠,把我綁起來,我從裡到外都是你的了。」
郝天養剛想說這黑燈瞎火的去哪找繩子,忽然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一捆麻繩,是捆在他白天搬的那個箱子外面那條,原來小白自己準備好了道具。
他獸性大發,抓起繩子把小白的雙手捆住,固定在床頭上,又把她雙腳分開綁在床尾兩根柱子上。
他問小白這樣可以了嗎?小白不吱聲,只是一陣陣嬌喘。郝天養一把撕開那華貴的睡裙,夢寐以求的完美胴體呈現在他眼前——裡面竟然真的什麼都沒穿。
第一次,很快,小白還沒進入狀態就完事了,只好繼續說話刺激他,他很快就第二次堅挺起來。
這次折騰了半個多小時,他疲累地躺在小白身邊,人也漸漸冷靜下來,看見小白手腕通紅,急忙要給她解開。
小白說:「夜還長著呢,就當把我囚禁了吧,想什麼時候要我就什麼時候要,豈不是更爽?」
郝天養暗罵真是變態,比書里的人還變態,原來女人骨子裡竟然會有這種想法。但他喜歡這種想法。
身體雖然不行了,但心還行,他繼續拿出兇惡的樣子,用粗糙的大手撫摸小白的全身,小白一開始還在表演,但後半夜睡著了,光頭又來了一回,自己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陽光明媚,郝天養睜開眼睛,發現小白不在身邊,床上只有還結成套的麻繩和小白被撕爛的睡衣,清晨精力充沛,他著急再來一次,便光著腚在樓里找,一邊找一邊想在哪找到就在哪來,如果是在廚房裡就跟書上完全對上了,結果從三樓找到一樓,都不見蹤影。
他撿起客廳里茶几上的香菸,剛剛點著一支,低頭打量自己的兄弟,誇獎它昨晚沒給他丟臉,房門突然被打開,四個身穿制服的警察衝進來,不由分說,當場把他拿下。
他很蒙,被銬上手銬,責令蹲在牆角,而更讓他發蒙的是,兩個警察走上樓,大概半個小時後抬下來一具蒙著白布的屍體。他的心猛然一揪,心想該不是昨晚玩得太猛把小白給弄死了吧?可他努力回憶了很久,並不記得自己睡著後做過過火的事。
他想發問,警察讓他閉嘴,直到一個多小時以後,警察進進出出好幾趟,看著他的那個警察才問他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道:「我也一直在琢磨,感覺應該不是我弄的,我挺喜歡她的,能再看她一眼嗎?」
警察兇惡地盯著他,道:「不老實是吧?那就跟我回去說吧,記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事實擺在這,拒不承認對你沒好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