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官知自己開錯了玩笑,低頭牽著驢車去由後門進京兆府停放,再趕緊去為女君抓補藥。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林業綏瞧著卯時就該打開的京兆府門仍緊閉,只是付之一笑,繼而踏上台階,親自去敲響這扇門。
尚在內室梳妝的謝寶因望著銅鏡,伸手撫過唇上輕淺的牙痕,玉藻瞧見也沒說話,只是背過身去,裝作不知,這樣的事情從娘子五歲去到范氏身邊起就時有發生,醒著臨深履薄,半點思緒也不敢外露,唯有睡了才會表露出內心痛苦。
即使如此,那也是安安靜靜的,不夢囈不夢魘,生怕擾了誰。
每次晨起都是見到唇上咬痕才知道。
想必是昨日歸寧發生了些什麼,才會又這樣。
黑夜不能視物與這個是同發的病症,但不是什麼要命的,加上不願讓外人得知,便也從未去看醫抓藥。
謝寶因覆粉遮蓋,選了款深一些的紅口脂,邊抹邊思索不得,這次的牙痕緣何會如此淺。
隔簾所綴的珍珠響動,走進來一個人。
“女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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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修)
◎家裡與宗族事務也合該交給你這個女君來管◎
謝寶因在內室,屈身倒在臥床上,伸手往睡枕底下摸著昨夜脫下的玉鐲珠珥,聽見外面震天的嘮嗑啞然自笑。
由頭是她去庭院裡曬些將要發霉的衣物,玉藻都要跟在後頭,李秀便覺得玉藻離不開她,於是用帶著打趣孩童的語氣勸玉藻留在微明院,說什么女君頭一遭正兒八經的要去侍奉姑氏,是十分要緊的事情,她在林氏十幾年,再適合不過。
玉藻聽完,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恰好童官也回來了微明院。
在屋舍外頭,喊了聲:“女君。”
謝寶因起身,撫平襦裙上的褶皺,才起身去屋舍外,站在廊下瞧出奴僕是誰後,緩慢的語速中又有幾分急切的擔憂:“找我有何事?你不是該跟著郎君去京兆府了嗎?怎麼才去這麼會兒就回來了?郎君呢?”
童官被連串的詢問弄得腦子懵了,花時間理清後,嚇得將手裡的藥包提到與自個腦袋齊平的位置,急忙解釋道:“家主已經到京兆府了,只是剛到就吩咐我去抓些滋補的藥回來給女君,等下我就要回家主那裡去。”
謝寶因這才放心下來,她只怕林業綏第一日上任就出什麼事情,當即命就近的小侍女去接過藥包,童官弓著腰低了下頭,以示自己的低卑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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